Chapter 1: 初次接触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萧筱霞正窝在真皮椅子里，指尖懒洋洋地滑过触控板。她的小说写到第四章，女主角该挨第一顿打了，可她写来写去都觉得不对。那些网上的打屁股教学帖太正经，像是体育老师的广播体操分解图，跟她脑子里那些滚烫的、羞耻的、让她半夜咬着枕头才敢想的东西完全是两回事。于是她注册了这个SP聊天板，混进来采风，看了一天，只觉得自己像在动物园逛了一圈，乏善可陈。
赵大刚的消息就是在这时候跳出来的，带着一股粗粝的、不加掩饰的下流劲头，赤裸裸地打在屏幕上：
“你想要建议？光问没用，得亲身试。有诚意就露出你的屁股来，让老子看看该不该打烂它。”
萧筱霞的眉头先是一皱，火气蹭地窜上来。什么货色也配跟她这么说话？她的手指已经移到删除键上了，却在落下前停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话栏旁边的头像上。
那是一个男人的自拍照，像素不高，看得出是随手拍的，背景是一片灰扑扑的农村院子，水泥地，一角晾着碎花被单。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皮肤黝黑，国字脸，短寸头，眉毛粗得像两条毛毛虫，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烟黄的牙。他一只手搭在旁边一个小男孩的肩上，那孩子瘦小，穿着不合身的运动服，正低头啃一根冰棍，浑然不觉自己成了父亲炫耀的布景。
那种粗鄙。那种飞扬跋扈的、浑然天成的粗鄙，像一块没打磨过的砂石，硌得她心口发痒。
萧筱霞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视线下移，落在屏幕上她自己那一栏，头像是半年前在美术馆拍的侧面照，她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裙，下巴微扬，像一只骄傲漂亮的布偶猫，装模作样得很。
一股恶作剧般的、羞耻又刺激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爬上她的脊背。
赵大刚，有老婆有儿子，是那种啤酒肚上挂着钥匙串的乡下男人，平时可能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几回，却敢在聊天板上用这种语气对一个陌生女人说话。他是那种人，仗着自己是男的，就觉得天下女人的屁股都是他的领地。而她，萧筱霞，父亲是上市公司董事，她的版税一年顶他全家干几十年，她住的城市他大概一辈子都没真正逛明白过。
她凭什么被这种男人招呼？又凭什么……会因为这种招呼感到兴奋？
萧筱霞舔了舔嘴唇，站起身，走到床边。她没有关窗帘，薄纱透进傍晚橘红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暖色。她背对着窗，面朝床头的穿衣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今天她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衫，下面是水手风的迷你百褶裙，藏蓝色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这个打扮在公共场合是大胆了些，但在自己房里，还算是日常。
她心口突突地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她伸手，指尖从裙摆探进去，摸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绕在胯骨上，她轻轻一扯，便沿着大腿滑了下来。绸缎一般滑腻的触感划过皮肤，她捏着那团小巧的面料，在指尖绕了绕，然后攥紧了。
她弯下腰，对着穿衣镜，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后半身翘起来，像一只准备承欢的母猫。百褶裙的裙摆滑落，堆叠在她腰窝上，她浑圆饱满的臀部便赤裸裸地暴露在橘红色的暮光里。她的屁股生得极好，结实丰腴，如两瓣熟透的蜜桃，皮肤白得发亮，在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萧筱霞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心跳得越来越快，两颊烫得像是发了烧。她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解锁，对准自己，咔嚓。屏幕上的她，看不见脸，只有一截纤腰，和那个翘得高高的、毫无遮掩的大白屁股。
她满意地看了看，然后打开聊天面板，把那张照片设成了自己的新头像，一字一字地打出一行消息，点了发送。
“像这样吗？”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她耳边响起，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按住心口，感觉到那里跳得又急又乱。过了几秒钟，屏幕上弹出“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随即，消息进来了，只有一个字，加一串感叹号：
“操！！！”
然后又是一条：“你这屁股真他妈白，老子看一眼就硬了。你是专门来勾引老子的吧？”
萧筱霞看着那行字，嘴唇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靠在床上，翘起一条腿，光裸的臀压在丝绸床单上，细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她抬起手，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开一圈波纹，火辣辣的疼顺着神经爬上来，一路窜到她的后颈，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低低地喘了一口气，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让自己缓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它，盯着那个灰扑扑的头像，看着那个粗鄙男人和他儿子，在心底悄悄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知道这会把她带去哪里，但光是想想，就已经让她的屁股开始发烫了。
她盯着那个灰扑扑的头像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才慢慢把手机举起来，重新敲下一行字。
"你们这种男人是不是都靠嘴硬？光会说，真见到女人又怂了。"
她发出去，心跳如鼓。她知道自己在点火，在撩一条拴着绳子的恶犬。绳子的另一头，她正亲手递到他手里。
消息几乎秒回："怂？老子在工地上干一天活，回家还能让媳妇求饶。你这种城里妞，细皮嫩肉的，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你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信不信，你那白屁股，老子一巴掌下去就是一个红手印，掌掌见印，打得你哭爹喊娘，最后还得求着老子继续打，因为你这骚样一看就是欠揍的货。"
萧筱霞的指尖停在屏幕上，那行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烙进她的眼底。她的呼吸粗重起来，胸口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把白色针织衫撑得紧绷。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意正在蔓延，那件被她随手丢在床边的丁字裤，已经落在地毯上，像一朵被丢弃的黑色小花。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压住话头，又打了一行字："说得好听，我可不是你媳妇那种乡下女人，由着你打的。"
"乡下女人怎么了？"赵大刚回得又快又粗，仿佛这些话他早就想好了，"老子告诉你，女人屁股都一个样，打起来叫唤起来全他妈一个调。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城里大小姐，说不定叫得比谁都响，就是欠操出来。"
接下来的消息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他说他要让她趴在麻将桌上，当着窗外那些庄稼地的面打她的屁股，打到屁股肿得像发面馒头，连内裤都提不上去；他说他要让她赤着下身跪在水泥地上，用他那双干农活的大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操进去，操到她把床单都撕烂；他说他要操烂她的菊花，让她第二天坐都坐不了，只能趴在床上打字跟他说谢谢。
每一句话都粗劣得像是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腥臊的男人汗臭味，却像一只手，隔着屏幕掐住了她的喉咙。
萧筱霞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拿过一个枕头，捂在脸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她的大腿紧紧绞在一起，那片泛滥的湿意已经浸透了裙摆下的肌肤，连床单都晕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硬得发疼，抵着针织衫的布料，頂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太脏了。太下流了。这个人怎么敢这么说，而她怎么敢……怎么敢看下去。
可是她偏偏读完了每一个字，甚至读了两遍。
她重新捡起手机，打字的手都在抖："你加我微信。这个破聊天板不方便。"
她把自己的微信号发了过去，很快，屏幕上弹出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赵大刚和他儿子的合照。她按下通过，朋友圈里一股扑面而来的土味，最新一条是九宫格照片，拍的是他家院子里新收的苞米，配文"今年收成不错，嘿嘿"。
萧筱霞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荒诞又可笑。这个在社交软件上跟她说着要把她操烂的男人，朋友圈里却是一个守着苞米地傻乐的父亲。两个世界被一条微信消息缝合在一起，而她正站在裂缝中间，兴奋得浑身发抖。
赵大刚的第一条微信消息几乎是秒到的，没有寒暄，没有试探，直接就问："再发几张照片给老子看看。刚才那张只露了个屁股，不过瘾。我要看你的奶子，还有你撅起来的时候从后面拍的那种。"
萧筱霞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窗帘。暮色已经暗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暖黄的光。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手机架在枕头上，调好角度。然后她慢慢解开针织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里面那对饱满得快要蹦出来的乳肉。她没有穿胸罩，打从下午换衣服起就没有穿。
她就那样趴在床上，上身光裸，乳肉压在丝绸床单上挤成两团，下身只挂着一件被撩到腰部的百褶裙。她举起手机，对准自己，按下快门。照片里她的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着谁往她嘴里塞点什么。
她发了过去。
赵大刚的语音消息立刻弹了过来，她点开，一阵粗粝的、带着农村口音的喘气声冲进耳朵："操他妈的……你真是个尤物。老子恨不得现在就从手机里钻过去，把你那身衣服全撕了，把你按在这张床上好好打一顿。你这奶子，老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他后面的话更露骨，萧筱霞听了一半就按停了，把手机贴在胸口，大口喘气。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恨不得埋进冰水里，可那条语音消息还在列表里，红色的未读圆点像一枚烧红的烙印。
她蜷起身子，抱紧自己，肚皮贴着床单，蹭了两下，那一小片湿意已经被体温焐热。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赵大刚那张黝黑的、粗鄙的脸，从手机屏幕里探出来，蒲扇似的大手抡起来，狠狠扇在她屁股上。啪，啪，啪，掌掌带风，把她打得像一尾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
而她竟然在想象中，幸福得快要发疯。
她接起来了。
屏幕上跳出一张脸，赵大刚的，正凑在镜头前，像素不高，能看到他咧嘴时那口烟黄的牙。背景是他家客厅，土黄色墙面，挂着一幅廉价的世界地图，角落拉着一根晾衣绳，挂着几件大人的旧T恤和一个小孩的校服。
“接得倒快。”他嘿嘿一笑，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刚才那照片，老子越看越上火。来，把灯开亮点，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城里小姐长什么样。”
萧筱霞没说话，伸手把床头灯调亮，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颊还泛着红，睫毛微微垂下，像一只被灯光照得有些慌的珍禽。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刚解开衣扣的针织衫敞着，露出锁骨下大片雪白的肌肤，乳肉被衣袖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操。”赵大刚在屏幕里瞪直了眼，“长得可真不赖。你这脸，这奶子，怎么就看上老子这个种地的了？”
萧筱霞咬了咬嘴唇，没回答这个问题。她往后靠了靠，把针织衫两边拢了拢，像戴了一座半遮半掩的门帘。
“把衣服脱了。”赵大刚直接说，不像商量，像下命令，“脱干净，让老子看看你这身白肉。”
她顿了一下，手指捏着衣襟的两边，像在犹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点犹豫是装出来的，只是给这场表演加一点滋味。她慢慢把针织衫从肩膀褪下，绸缎一样滑过手臂，落在地毯上。她上身赤裸，坐在床沿，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暖光里微微晃了晃，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再把裙子撩起来。”赵大刚的声音沙哑了，“老子要看你的屁股，从后面拍。”
萧筱霞听话地翻过身，跪在床上，把腰塌下去。镜头对准她身后，百褶裙已经被她自己拉到了腰际，那个浑圆的、白晃晃的屁股正对着屏幕，像一轮满月。她把脸别到一边，故意不看镜头，可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把手掰开。”赵大刚说，“让老子看看你那口小屄。”
她犹豫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还是伸出双手，从身后探下去，把那两瓣丰润的臀肉向外掰开。暮色里，她的私处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像一枚熟透的果实。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几乎撞破胸口，可她没有合拢。
“操他妈的。”赵大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老子真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把那屁股打烂。你自己抽自己几下给老子看看，打重点，别他娘跟挠痒痒似的。”
萧筱霞浑身一颤。她跪在床上，抬起右手，犹豫着抡下去，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落在自己臀肉上。白色皮肤上立刻泛起一个淡红的印子。
“就这点力气？”赵大刚嗤笑道，“你没吃饭？还是不敢使劲？打，使劲打，把屁股打红了我才看得过瘾。”
她咬了咬牙，加了力气，又是一巴掌下去，声音脆响，臀肉荡开一片波纹，红色更深了。她连续扇了好几下，整个屁股两侧都浮起一层淡红的云霞，火辣辣的疼从皮肤传上来，钻进骨头缝里，可她腰下面那一片温热的湿意也在蔓延，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这还差不多。”赵大刚的声音带着笑意，“行了，别光顾着打自己了。你既然是城里人，家里肯定有好东西。找一块板子出来，要最大最厚的那种，拿过来给老子看看。”
萧筱霞愣了一下，喘着气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书房。她父亲收藏了一方老的红木镇纸，长一尺，厚一掌，沉甸甸的，平时都压在画案上。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它拿了出来。红木的表面光滑，棱角圆润，沉在手里像一块铁。
她举着它走回床边，对准镜头。
“好货。”赵大刚的眼睛亮了一下，“你家里有油没有？菜油，香油，什么油都行。把这板子涂满了油，然后把裤子全脱了，夹到你屁股缝里去。”
萧筱霞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她转身去了厨房，路过玄关时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上身赤裸，百褶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大腿内侧一片晶亮的水痕，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脸颊烫得绯红。她拿了厨房那瓶橄榄油，回到卧室，拧开盖子，倒在掌心，然后涂满那块红木镇纸的每一面，油亮亮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她跪趴在床沿，把那块涂满油的板子竖直夹进两瓣臀肉之间，木板滑腻腻地贴着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打了个哆嗦。板子很长，两端从她屁股前后探出去，像一根突兀的横梁。
“跪着，腰再塌下去，屁股撅高点。”赵大刚的指令一条接一条，“床头柜上有没有藤条？找一根。没有就用晾衣架的钢丝也行，横着放在你腰窝上。”
她的书架后面正好有一根几年前的实木教鞭棍，曾是她高中时某位老师没收的。那细长的竹条静静竖在墙角，她把它拿过来，横在塌陷的腰窝上，脊柱微微陷进去，刚好卡住那根竹条不会滑落。然后赵大刚叫她找一根皮带，叼在嘴里。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闲置的细皮带，牙咬着那截牛皮，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口水渗进口腔。
“行了。就这么跪着，屁股对着屏幕，晾着。”赵大刚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板子掉了，藤条掉了，或者屁股放下来了，你就算输一次。输一次，等老子见到你，就多加五十下。”
萧筱霞含着皮带没法开口，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跪趴在床上，嘴里叼着皮带，腰窝里横着竹条，臀缝里夹着那块沉甸甸的涂了油的镇纸。她不敢动，怕板子滑出来，只能保持这个姿势，把自己摆成一尊献给屏幕前那个粗鲁男人的祭品。
就在这时候，屏幕那头的赵大刚忽然偏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乡音：“大刚，吃饭了！”
他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我媳妇叫了，你先这么跪着，晾着，别掉，我吃了饭再回来看你。”
然后屏幕一黑，语音挂断了。
萧筱霞跪趴在床上，嘴里叼着皮带，不敢吐出来。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那根竹条在腰窝上轻轻晃动的触感。窗外的夜色彻底沉下来了，床头灯的暖光落在一室狼藉上。
她就这样跪着，一动不敢动。那块涂满橄榄油的镇纸夹在臀缝里，滑腻腻的，每过一会儿便顺着重力和她腿间的濡湿缓缓向下滑。她屏住呼吸，用臀肉夹紧，把它往上推回去。没过多久，它又滑下来，她又夹紧。反复了几次之后，她的臀缝里被油液和分泌的水分浸得一片滑腻，板子再也咬不住，咕咚一声滑了出来，落在床单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伸手去捞，跪着重新把它夹回去。
可那些滋润滑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她的整个臀缝，每一次夹紧都像在淋了油的绢布上揉搓两块并拢的豆腐。那块镇纸在她臀缝里咕叽咕叽地磨着，碰到前面敏感的花核，又滑到后面那一圈紧皱的穴口，磨得她又痒又疼，忍不住拧腰去凑它，让那块温润的木头更紧地碾过自己。她全身都在发抖，汗水混着口水从嘴角顺着皮带往下淌，滴在被单上。她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忍不住探到身前，去揉自己涨得发胀的阴蒂，喉咙里逸出的呜呜声被皮带闷成了绵长的呜咽。
手机安静地躺在枕头边，屏幕早就暗了，偶尔传来一阵模糊的讲话声和筷子碰碗的声响。她在脑子里描摹那边的画面，赵大刚坐在那张土黄色墙边的饭桌前，夹着菜，跟他的老婆孩子说今年的收成，而与此同时，她这个城里女人正光着身子跪在自己的床上，屁股里夹着油亮的板子，咬着皮带满身是汗地等他的电话回来。
她很下贱。她心里很清楚。她是一个准备挤进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一个把屁股晾给对方看的上流女人。她应该现在就把手机砸了，把这一切都扔进垃圾桶里。可她的腰还在轻轻扭动，把那块板子磨得更深。
那一个小时漫长得像一生。
直到屏幕重新亮起来，赵大刚的声音带着一丝粗哑的满足重新响起：“还在吗？”
萧筱霞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哀鸣，带着那么久的忍耐、羞耻和几乎要把她烧穿的渴望。她叼着皮带的嘴角已经磨得发红，口水湿透了前襟的床单，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趴在床上，那块板子刚又滑脱了，正卡在她膝盖弯里，而她却没伸手去捞，像一只跪到力竭的母兽。
“这骚货，还真翘着屁股等老子呢。”赵大刚在屏幕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声粗粝短促，像碾过砂石的轮子，“行，你赢了。老子这趟一定要去见见你，当面好好收拾收拾你这屁股。”
萧筱霞听着那最后一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颤音。她终于松开口，皮带从齿间滑落，在她唇角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额头抵着被单，胸脯贴着床面，那个卡在膝盖弯里的镇纸硌着她的小腿，她甚至没有力气把它拨开。
她就这样趴了一会儿，直到呼吸慢慢平复，才翻过身来，仰面躺着。床头灯的光打在她身上，赤裸的肌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伸手摸了一把大腿内侧，满手都是滑腻的水光。她收回手，盯着指尖那层透明液体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地把手指送进嘴里，尝到了自己腥甜的味道。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赵大刚发来一条消息：“老子过两天就去市里找你。地址给老子发过来，到了直接过去收拾你。”
萧筱霞盯着那一行字，心跳又加快了几分。她当然不会给他自己家的地址。那是她的地盘，她的城堡，她还没有疯到那个份上。她想了想，打了一行回复：“你到了市里再说，我有地方安排。”
赵大刚回得很快：“行，老子听你的。反正老子这一趟非去不可。你那屁股，老子不打上三百下，这事就没完。”
萧筱霞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三百下。光是这个数字就让她浑身发软。她翻了个身，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团滚烫的欲火捂熄。可她知道捂不熄，就像她知道自己今晚注定失眠，注定会在深夜里翻来覆去，把赵大刚那些粗鄙的、下流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味。
她确实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爬起来，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见自己锁骨上有一道被皮带磨出来的红痕，忽然就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摸了摸那道红痕，皮肤微微刺痛，可那点痛却让她觉得前所未有地清醒。她拿起手机，翻到赵大刚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半夜两点多发来的，一张照片，拍的是他粗糙的手掌，摊开着放在大腿上，配了一行字：“这手打你，够不够？”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个字：“够。”
接下来的两天，萧筱霞一直在逛那家商场。她需要找一个地方，一个安全的地方，既能见赵大刚，又不至于让自己真的落入什么无法挽回的境地。她最后选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是她一个闺蜜的先生投资的，她去那儿开房有内部折扣，前台跟她熟，不会多问。她订了一个行政套房，大床，落地窗，隔音好，房间里甚至有一张扎实的红木办公桌。
她给赵大刚发了酒店名字和房号，时间定在三天后的下午。
赵大刚回了一个字：“好。”然后又补了一条：“老子带一条新的牛皮带过去，皮子还硬，打起来脆响。你那屁股够不够结实，到时候试试。”
萧筱霞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咖啡馆里，差点把嘴里的拿铁喷出来。她咽下去，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来，没有回复。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那种又怕又期待的感觉涨满了胸腔，让她觉得自己像一艘被浪头推着走的舢板，桨已经丢了，只能由着水流带她去任何地方。
三天里她做了很多事。她把红木镇纸洗干净放回父亲的画案上，在衣柜里翻出一条闲置的皮裙，六厘米的细高跟凉鞋。她去美容院做了全身除毛，晚上在卫生间里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对着镜子站在水汽里，抬手抡了一巴掌在自己屁股上，啪的一声清响，白色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她看着那个掌印，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像终于领到了某张门票的持有者。
第三天下午，她提前一个小时到了酒店。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把窗帘拉上一半，让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她换了那件皮裙，黑色漆皮，裹着腰和臀，拉链在背后。上面是一件奶白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她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胸罩，布料贴着身体，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摩擦。
她把手机摆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沿，等着。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几乎停了。她坐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短寸头，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肩上一左一右搭着两条编好的红绿麻绳，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赵大刚，比她想象的还要壮实一些，肩膀很宽，走路时带着一股干活人的劲道。
萧筱霞握着门把的手踌躇了片刻，替自己问了句，真的要这样吗。然后她拧动门锁，拉开了一条门缝。
两个人隔着缝隙对视了一眼。赵大刚的眼睛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她松开的领口，又滑下去，落在她被皮裙裹着的腰臀曲线上。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咧嘴笑了：“还真是你。老子还当那照片是P的。”
“进来吧。”萧筱霞让开门口，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要稳。
赵大刚跨进房间，鞋底踩在厚地毯上悄无声息。他把帆布袋放在玄关柜上，四下打量了一圈这个行政套房，目光扫过那片落地窗和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这地方比你他妈那闺房还阔气。”
然后他把那两条麻绳扔到床上，转头看着她，那双粗粝的黑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像打量牲口一样把她从头打量到脚。他伸出手，粗短的手指捏住她衬衫的领口，往两边拉了拉，露出里面那对被衬衫布料半掩的乳肉。他啧了一声。
“是个好货色。”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自己脱，还是老子替你脱？”
萧筱霞感到一股电流从腰椎窜上来。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迎着那双眼睛，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天鹅，还试图保持最后一点矜持：“我自己来。”
她抬手，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口一直解放到肚脐。衬衫便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在午后斜光里轻轻颤了一下。她俯身拉开皮裙侧面的拉链，把皮裙从胯骨上褪下去，贴着大腿滑落在地毯上。她便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只有脚上还踩着那双细高跟凉鞋。
赵大刚的目光在她身上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她微红的脸颊上。他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灰色紧身背心，露出粗壮结实的小臂，上面布着一层细密的旧疤痕和晒痕。他走到她面前，抬手，粗糙的拇指蹭过她的脸颊，力道不大，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的成色。
“趴过去，”他说，抬手朝那张红木办公桌一指，“把屁股撅起来。”
她没动。那两个字像两面小鼓，敲在她鼓膜上，余音嗡嗡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肺里那个气泡终于被戳破，一股说不出的酸麻从脚底倒灌上来，推着她转过身，走向那张红木办公桌。
桌面很宽很凉，上面摆着一盏台灯和一个玻璃烟灰缸。她双手撑在桌沿，犹豫了一瞬，然后她不是趴的，而是把整个上身伏下去，胸口贴着桌面，那股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乳头贴着木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把屁股撅起来，腰塌下去，腿微微分开，膝盖顶着地毯，脚上的细高跟把小腿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到他粗重的呼吸慢慢靠近。阴影笼上来，她感觉到他的影子落在自己身上。他伸手，大手捏住她浑圆的一瓣臀肉，揉了两下，粗糙的指腹刮过皮肤，像砂纸打磨一块薄嫩的玉，又用力攥了一把。
“好翘。”他说，“跟照片里一个样，听说你这屁股在家里还夹过我的镇纸？”
萧筱霞的脸埋在桌面上，没应声。那件事此刻被他说出来，她觉得自己像被剥了一层皮，连骨头缝里的羞耻都被翻出来晾晒。她能感觉到腿间那股湿意又开始泛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他把那两条麻绳从床上捡起来，抖了抖，麻绳还带着一股干草和汗腻混合的气味。他把她两只手腕拉到后腰，交叉，麻绳绕上去，打了两个死结，勒得她手腕发麻，又在她腰上绕了几圈，像绑牲口一样结实。绳子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在背后系出一个粗大的结。
他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成果，满意地哼了一声。房间安静下来，只有她压在桌面上急促的呼吸声，和他皮带扣活动的金属轻响。
“你叫萧筱霞，”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饶有兴致的味道，“是写书的？都写些什么书？”
她闷闷地回答：“小说。”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
“小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点笑，“写不写打屁股的？你写那玩意的时候，是不是自己都在想？”
她没说话。他也没等她回答，接着说：“老子看过你发那几篇帖，你写什么压迫啊，阶级啊，写得文绉绉的，老子看不懂，后来一看你发的那张屁股照就懂了。你不就是想让人打你吗？你写那些东西是在给要打的理由。”
萧筱霞浑身一震。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直直捅进她最痒的那块肉上。她想反驳，可舌头像被钉住了，什么辩解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他说的不对，可又太对了，像一道光把她心底那个埋得很深很深的念头照得无所遁形。
“打自己不算，”他继续说，“老子这趟来，就是帮你把想的事做出来。”
她听到皮带扣“锵”的一声弹开，然后是一阵皮革摩擦的声响。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看到他从帆布袋里抽出一条崭新的牛皮带，深棕色，皮面还带着淡淡的鞣制气味，折成两股，在手里抻了抻，发出一声闷闷的裂响。
“先来几下试试皮带。”他说，“数着，你自己数。”
他的气息逼近，她感到他的手指搭在她腰上，把那两瓣臀肉往中间拢了拢。然后风声来了，皮带带着一道凌厉的呼啸，重重地抽在她左臀上，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贴上去再撕开。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然后那点脆响立刻被烧灼般的剧痛淹没了。
“啊！”她惊叫出来，整个人往前一弓，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把红木板面刮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左臀上斜跨出一道红印，皮肉火辣辣地跳着，像被掀开一层皮。
“一。”她咬着牙数。
第二下落在右臀上，同样力道，同样的位置，对称的红痕像一对翅膀。她倒吸一口凉气，两腿微微打颤，脚踝上的细高跟敲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二。”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第三下他换了个位置，落在那两道红印下方的小半圆上，皮带抽进去，皮肤凹陷又回弹，火辣辣地疼过一阵，紧接着尖锐地胀起来。
“三。”她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脸颊滴在桌面上。
他只是看着她，把皮带折起来，用那截牛皮的边角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侧过头来，露出一张泪痕斑斑的脸。那双粗糙黑亮的眼睛在她脸上走了一圈，目光没有什么温度，跟打量牲口时一样，然后就松开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说，“三百下，你这才刚落水。”
他的手重新搭上她的腰，粗短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像掐住了命门。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股热气喷在她耳根：“你今天把这个房间走出去的时候，老子保准你这屁股连裤子都穿不上。”
她趴在桌上，泪流满面，可腿间那团滚烫的渴望却像一块炭，越加水越烧得旺。第二道皮带扬起来的光影映在她眼角的余光里，她屏住了呼吸。
第三鞭落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皮肤裂开了。不是错觉，她甚至能听到那一声轻微的、皮肉绽开的细响，像是熟透的瓜被刀尖划过，随即一股热流顺着臀瓣的弧度往下淌，在大腿根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
她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绷直，脚踝上的细高跟把地毯踏出两个深深的窝。
“三。”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唾液吞咽的咕哝声，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畜生。
赵大刚没有再说话。他退后一步，把那根牛皮带对折，在手里抡了抡，似乎在试皮的软硬。然后他换了个角度，不是横抽，而是斜着甩下来，皮带边缘带着一道尖利的破风声响，抽在她臀肉与大腿交界那一片最嫩的地方。那一鞭下去，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桌面弹起来半寸，又被自己的惨叫和绳子的束缚拽回去。
“四。四！四！”她连喊了三声，声音尖锐刺耳，像被踩住尾巴的猫。
他一句都不回应，扬手又是一鞭，落在同一片位置上，新旧伤痕叠在一处，皮肉裂开的伤口被再次抽开，血珠子沿着大腿根挂下去，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五。六。七。八。
她开始数不清了。数字混着眼泪和口水，黏糊糊地从她嘴里淌出来，一会儿是九，一会儿又跳回六。她的屁股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净了，横七竖八地叠着几十道鞭痕，有的紫红，有的发黑，有的正从裂开的皮肤里往外渗血。整个臀面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生肉，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圈，每一道新鞭落下去，都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闷响，像打在湿透的皮革上。
赵大刚停下来，喘了口气，把那根皮带抖了抖，上面沾着点点血珠。他用手掌按在她滚烫的臀面上，粗粝的指腹碾过一道道肿胀的鞭痕，她疼得整个腰都塌下去，像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活鱼，剧烈地弹动着。
“三百下？”他嗤笑一声，“那是老子说的数。你这屁股，老子估摸着打不了三百下，打一百多就该烂透了。”
他松开手，皮带挂到肩上，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粗布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他胯间那根早已涨得紫红的物事，又粗又长，青筋暴突，在她臀缝上方晃了晃。
萧筱霞趴着，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东西，浑身的血液像是先涌上头顶，又猛地灌回腿间。她感到身后那根东西贴上来，又烫又硬，沿着她被鞭痕浸透的臀缝上下蹭了两下。她本能地夹紧，浑身发抖。
“别。”她说了这个字，声音细得像蚊蚋，带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软弱，“你别……那儿不行。”
他说：“哪儿不行？”
他没等她回答，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拽了拽，让她塌下去的腰抬起来，屁股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沿着湿透的臀缝摸下去，粗短的手指探进那片粘稠的潮湿里，搅了两下。然后那根物事的顶端抵住了她身后那圈紧闭的皱口，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獠牙。
“你这是第一次？”他问，语气里带着一股赤裸裸的审视。
她没有回答，但那种紧致和抗拒已经给了答案。他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似乎更兴奋了，手掌掐住她两瓣肿烂的臀肉往中间一挤，把那圈穴口挤得更紧，又从那里面流出更多滑腻的分泌。
“得要点油。”他说，从旁边的帆布袋里翻出一小瓶机油，拧开盖，直接往自己那根东西上倒了大半瓶，又往她臀缝里糊了一把。机油冰凉，混着她自己发烧般的体温，激得她打了一个哆嗦。
他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掐着她腰的那只手一用力，那根粗大的充血的物事便挤开那圈括约肌，直直地碾了进去。
萧筱霞浑身爆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指甲抠进红木桌面，划出四道深白的印子。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尾椎处炸开一片剧烈的钝痛，五脏六腑都被往上推了一下。她拼命绷紧，可绷紧只让那圈穴口更紧地裹住那根东西，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赵大刚在她身后重重喘息，把她按在桌面上，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碾压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从她的喉咙里逼出一串破碎的哀鸣。他把她的屁股抬高，让她在疼痛中把臀峰拱得更高，那样他便能更深入地捣进去。他的巴掌同时扬起来，落在她烂熟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激起一片血雾般的细小飞溅。她已经感觉不到那巴掌了。皮带留下的伤已经烧肿了那里的神经，巴掌只是让那团肿胀更加麻木地跳动。
她趴在那儿，手心里的指甲已经掐破了掌皮，双腿剧烈打颤，细高跟从她脚上蹬落了，不知踢到了房间哪个角落。她整个人在桌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动，胸口贴着冰凉的桌面，乳头磨得又红又肿。
他没有任何怜悯。他就那样握着她，把她撞得像是散了架，直到那圈紧致完全被撞开，变得顺从而松软，他从里面退出来时，她的臀缝里带出一股混着机油和血丝的靡乱液体，顺着大腿蜿蜒淌下。
他把她翻过来。她仰面朝天，瘫在红木桌上，浑身赤裸，布满鞭痕和汗湿，双乳被桌沿压得红肿，嘴唇开裂，眼里含着一泡泪，却还在喘气。他掰开她两条腿，把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抵住了前方。
萧筱霞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她只是伸出手，攥住他勒在她腰上那截麻绳的绳头，攥紧了，像攥着一条拴住她自己的缰绳。
赵大刚俯下身，粗糙的脸凑近她挂着泪痕的耳畔，低声说：“这是你自己要的。你写的那些书，那些故事，不就是想让人把你当块肉剁吗？”
然后他没有给她答案的机会，狠狠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