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花开蒂落一笑间
紫薇是个网络作家。今天前，二十六年的人生中最羞愤的事就是狗编辑当着二十几号同事的面大骂她写的言情狗屁不通。不过对比被小侄子痛打臀缝，被抽哭抽尿抽出高潮，那些好像又不算什么。
紫薇挣扎着想站起，但酸麻的大腿和火燎般的臀缝使得她下半身软的像抽了骨头的水蛇，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明一惊，上前两步，却见紫薇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
小姨的桃花眼中满是羞怯之色，布满媚红和微微血丝，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小明不敢跟她对视，脚步也停了，却看到紫薇比他更快的挪开了眼神，满是慌乱，一如他的眼眸。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呜咽一声，柔软的腰肢微塌，双手着地，慢慢的向卫生间爬了过去。被体液浸透的双腿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四肢着地让她饱满的臀丘在毫无作用的短裙轻纱下愈发隆起暴露。那浑圆上呈现着绝妙的色彩搭配，粉红指印众星捧月地围绕着臀丘上一道鲜红灼热的巴掌勋章，和中间一条色泽如窗外夕阳红的深渊。
房间里只剩下她窸窣的爬行声，还有空调持续的低吟。小明喉咙发干，看着她避无可避的羞耻姿态和若隐若现的幽深腿心。他想说什么，想帮忙，但沉默的肌肉却像灌了铅似的无能。
他只能呆呆看着眼前的美景。小姨的臀瓣随着爬行交替收紧、放松，湿透紧贴的轻纱下摆每一寸弧度都显得沉甸甸的，上面交错着他的白浊印记。那股混合着独特体香与淡淡尿骚的气息还弥漫在空气里，沾在他的鼻尖，渗进他每一次呼吸。
他看着她爬进卫生间，像一只正在寻求庇护的小狐狸。“你的屁股要不要紧？” 他终于挤出了句话，声音干涩。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水龙头哗一声被拧开，水流冲击陶瓷水槽的声音传来。紫薇小声说了什么，声音隔着水声传来，有点闷，听不出意思和情绪，细微但又刮得小明耳膜生疼。
他脑海里嗡嗡的，想的全是她刚刚看他的那一眼。眼中有羞耻的烫，微微的一丝恼火，和几乎被羞愤盖过去的，却真实存在的惊虑，那是作为赌注输家认命般的惊虑。
水声还在响，又多了些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小明蹭到门边，从那条没特意关严的门缝里，瞥见紫薇背对着门，已经褪下了那条湿透黏腻的超短裙。她俯身跪趴在了水池里，正奋力地将她那血红臀缝，那被他邪火升腾后全力爆抽的细肉，撅出水面，避免二次伤害。轻纱仍在，披在沐浴的仙女身上。
紫薇正用湿毛巾轻点大腿内侧的白色污垢。灯光照在她紧实的大腿弧线和丰臀上，粉红掌痕和枫红鞭印交错，如同一幅轻宁的山水画，却在中心最美丽的地方下笔用草书暴力题字。紫薇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口缝隙里他的眼睛，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羞红递增，喃喃了两句，却也没有发火，反而微微塌下腰，擦拭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清晰。
“给我一件你的T恤，下面宽松一点。我，我没有合适的......” 紫薇的声音忽然响起，有些沙哑，有些娇嗔，吓得小明磕开了虚掩的门。紫薇透着水面浑浊震动的倒影看着小男孩。“快去呀。”
五分钟后，紫薇站在卫生间门口，身上只套了一件他的宽大白色T恤，下摆刚好遮到臀腿交界处。湿发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阴影里。小明知道以她臀缝的惨状下身没可能套着任何其他折磨人的布料，而他同时知道她也知道他知道。
紫薇光着腿，脚趾有些紧张地蜷缩在微凉的地板上。T恤柔软的棉料贴着她的曲线，但因为下面宽松又空空荡荡的，每一点动作都会牵起下摆微妙的晃动。她顺着他目光看去，脸颊迅速涨红，连耳尖都染上薄薄的粉色。
“看什么。”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很低，脚趾抠了抠地板，视线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
小明移开目光，却避不开她身上那股刚沐浴过的温热湿气和自己衣物沾染上的、属于他的气息。
“还疼吗？” 他指了指她身后T恤下摆隐约勾勒出的弧度，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紫薇身体微微一僵，手下意识向后护了一下，又迅速放下，装作拨弄湿发。“废话。”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泄露出一丝委屈，又迅速用强装镇定的音量补充，“没事，那里已经不那么疼了。”
这句话像是在给小明汇报她臀缝的状况一样。紫薇耳根更加红了，转过身，留给了他一个裹在柔软布料里的、若隐若现的臀形轮廓，慢慢地朝沙发挪去，步子有点别扭。
紫薇走到沙发边，没有立刻坐下。她先是倒跪进了沙发垫上，膝盖小心分开，才让身体缓缓侧沉下去，尾部脊椎落下，大半边丰臀连着浑圆大腿悬空着，膝盖大张撑开了宽大T恤。她嘶地吸了口气，眉头轻轻拧起。
客厅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衬托着美妙的轮廓若隐若现。紫薇把靠枕垫在腰后，整个人姿势僵硬。她看了一眼侧面的小明，低声道。“你看我干嘛？”
“我没看。” 小明移开视线，舔了舔嘴唇问，“那……点个吃的？”
紫薇似乎没想到小男孩会说这个，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T恤下摆因此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后侧的皮肤，和一小片下臀。她俏脸转向窗外慢慢进入夜色的城市，她眼中闪烁着无数道思虑。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外卖到了。小明跳起来去开门，拎回两个塑料袋子放在茶几上。
袋子的声响打破了黏稠的寂静。他们撕开一次性餐盒的盖子，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紫薇小口吃着米饭，每次身体前倾夹菜，眉梢都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小明盯着自己饭盒里的茄子。空调的嘶嘶声填补着对话的空白。
时间像凝住的糖浆，每一秒都粘稠难熬。饭快吃完时，紫薇突然小声道，“明天天气好像不错？”
“啊？”小明呆了一下，匆忙咽下嘴里的食物。他噎了一下才回答，“是吧，我看预报是晴天。”
对话再次跌进沉默的深井。又过了一阵，小明偷偷看了眼紫薇。“小姨，我吃完了。”
紫薇翻了个白眼，“吃完了就滚呗。”
小明被这忽然不客气的一句呛了下。小姨绝世诱人的容颜上浮现出一道似恼似嗔的表情。他心底猛地一慌，转身逃向他的房间。
紫薇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嘴唇动了动。“等等。”
“啊？” 小明停在了门口。紫薇吸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混着羞怯和某种近乎恐惧的疑虑：“那个赌约...…我输了。”
她顿了两秒，每个字都吐得艰难：“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小明后背的肌肉绷紧了，血液冲上耳朵。下午被小姨无所不用其极地挑逗时，脑子里所能想的只有赢了后用赌约把紫薇摆出百八十个禁忌姿势。
而现在他理智回归，邪火发泄了后，却连头都不敢回，更不敢向小姨提什么会骨折的要求。“没，没什么啊！我还以为下午就是开了个玩笑！”
说罢拉开门奔进了昏暗的光线里，砰地下关上了门。
紫薇独自坐在客厅过亮的光线下，盯着紧闭的门，慢慢抱住了自己的胳膊。T恤宽大的下摆滑到大腿根，将夜的凉意渗进来。她缩了缩身子，露出了个纯真开心的笑容。
神来之笔
笑意在嘴角，慢慢融化成了别的什么东西。臀缝深处那火烧火燎还在持续发作，一下下提醒着她下午每一个不堪又战栗的细节。
她颤了颤，粗糙的布料摩擦到了伤痕，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痒的钝痛。记忆潮水般涌回来，播放着她一生都没有过的体验。被邪火燎失了智的她在被当成弟弟的小侄子身上大跳艳舞，还在他的监督下主动撅高了雪臀打了自己屁股。还有，还有那接下来的更加不堪......
她呼吸有些不稳，光洁的小腿紧紧并拢。茶几上外卖盒里的残羹已经凝出一层浮油，看着有点恶心。紫薇撑着沙发扶手，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双腿还是软的，一步步挪向厨房冰箱。
紫薇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却没有喝。冰冷的玻璃瓶身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舒服得让她叹了口气。接着，几乎是无意识的，她将那冰冷的瓶底，隔着薄薄的棉质衣料，轻轻按在了自己灼热肿胀的臀瓣中央。
“嘶——”刺骨的冰凉激得她倒抽一口气，身体却像渴望降温的烙铁一样，更紧地往瓶子上贴了贴。冷热交加的强烈触感直冲头顶，让她小腿肚一阵发软，脑子里不受控制起来。是那带着破风响声的皮带抽进最娇嫩缝里的尖锐痛楚更难忘，还是那记巴掌带来的灼热麻痒、充斥整个臀肉的霸道热麻更让人腿心发颤？
臀缝鞭子的确抽的她灵魂出窍，但也不是完全的讨厌。在哭泣中她瞟见了他挥动皮带时的狠厉眼神，把她当成了砧板上无助的肉，那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过比起最后那记让整个房间都寂静下去的巴掌...... 她指尖蜷缩起来，嘴唇抿紧。回忆里那记巴掌炸开的清脆响声，还有他手掌完全覆盖住她臀肉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面积。好有力好霸道，抽在她肥臀上辣辣的。因为几年健身练出来的肉厚不太疼，而且麻麻暖暖的很舒服，比抽臀缝舒服多了......
“我在想什么啊……” 这个认知让紫薇耳根通红，比下午被他盯着如动物般四肢爬行时还要难堪。她趴在冰冷的料理台边，把发烫的脸抵着手臂，另一只手还拿着水瓶压在敏感的沟底。那股熟悉的、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酥麻感，竟然顺着脊骨悄悄爬了上来。
远处他房间的门缝下透出一点光，静静躺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