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梦醒时分
闷热的晨光透过薄窗帘，在小明汗湿的额头上投下格栅状的光影。他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肋骨后面狂敲，手脚冰凉。第一个梦的锋利绝望还在血管里窜，但第二个梦末尾，紫薇坐在星哥怀里那个幽怨的眼神，更沉地压在了胃里。
他从床上坐起来，棉被黏在皮肤上。房间里很静，只有老旧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低鸣。他盯着对面墙上那张粉色动漫海报，试图把梦里紫薇那张脸赶出去。没用。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单，捻到发烫。
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气钻进了鼻孔。不是房间里潮湿棉被的味道，更甜，更腻，带着点奶味。小明僵住了。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道缝，那道香气，就是从客厅飘进来的。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客厅的旧沙发上，紫薇侧躺着，还在睡。她身上只套了一件他的宽大旧T恤，浅灰色，洗得发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晨光把她露在外面的腿照得晃眼，从脚踝到臀线，一览无余。她一条腿曲着，另一条伸得笔直，T恤的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边光滑的肩膀和隐约的黑色肩带。
小明喉咙发干。他的目光不受控地滑下去，落在她因为侧躺而更显丰盈的弧线上。那件薄T恤根本遮不住什么，紧绷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轮廓，中间一道深邃的阴影陷进沙发软垫里。他的呼吸变重了。
他想起天台上那声响亮的脆响，想起她跪趴时臀肉颤动的波纹，想起她最后那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呜咽。胃里那团压着的东西，猛地烧了起来。
紫薇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鼻腔里哼出一声含糊的嘤咛。T恤下摆随着动作又往上蹭了一截，几乎到了腿根最隐秘的边界。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若隐若现的红痕，是昨天皮带留下的印记。
小明的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梦里她看向星哥的眼神，和此刻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身体，两种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撕扯。空调的杂音好像忽然变大了，填满了他的耳朵，又好像世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管里某种黑暗黏稠的冲动嗡嗡作响。
他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