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身在福中不知福
笔记本摊在小明腿上，笔尖戳着空白页面，留下一个越来越深的墨点。小明盯着那点黑色扩散，喉咙发紧。
“今天是搬来小姨家住的第十三天，希望不是最后一天。”
写下这句，他听见隔壁书房隐约传来细碎声响。这让他下笔更难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姨对我真的很好，而且我们也非常合得来。她就像是古灵精怪的同代的姐姐一样，甚至更好。”
笔停在了这里。下午紫薇在客厅各个地方扭动的画面猛地撞进来。小姨的体温、她的颤动、和若有若无的布料下清晰的形状。小明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就算有空调也还是闷热黏腻。
“今天做了个特别对不起她，非常侵犯她的事，我非常难受。”
破空的皮带抽在那紧绷细肉上的闷响似乎还在耳边，连着她陡然拔高的抽气声和惨叫声。他右手无意识地攥紧，掌心还记得那股反弹回来的惊人韧劲。
“小姨跟我开了个玩笑，但我还当真了。不过她真的好漂亮，跟模特一样，她今天那样子我实在没忍住。”
岂止是漂亮。是摆在面前的国色生香、触手可及又绝不能碰的禁忌。他闭上眼，额头抵在冰凉的桌沿上。
“我真他妈是个混蛋。” 他对着安静的空气低语，声音干涩。静了几分钟，小明打开了电脑，屏幕冷白的光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点开了那个隐藏极深的文件夹。
里面一张张照片跳出来，全是紫薇。那是弯腰时牛仔短裤勒出的浑圆弧度，那是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无意翘起的臀峰，那是一张今天上午，她笑着跪趴后的自拍，短裤边缘露出一抹抹惹眼的白腻。每一张都让他喉咙发紧，心跳失速。
他移动鼠标，全选，右键。删除确认的对话框弹了出来。“确定要永久删除这17个项目吗？”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盆冷水。他的手指停在鼠标左键上，微微发抖。那些影像不仅仅是偷拍。那是他搬进这里后，一点点被点燃的邪火，和最终失控的见证。下午她趴在那里，臀心通红时，他甚至感觉不到一丝后悔，只有一种灼烧胸腔的强烈占有欲。他无比的羞耻，羞耻他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而此刻，只剩下后怕和一种黏腻的自我厌恶。小明他闭了闭眼，食指用力按了下去。进度条飞速滑过，文件夹变得空空如也。心脏那里好像也空了一块，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虚脱。
就在这时，手机里一声“叮~”把他的思绪拽了回现实。
手机的屏幕亮起，显示着微信消息的提示。小明瞥了一眼，发信人的备注是“星哥”。他心里一紧，手指滑开了锁屏。
星哥，圈内外号是大名鼎鼎的“肥臀克星。” 他们几年前就通过圈子认识了。星哥大他好多岁，而且不像自己，他可是经验丰富到没边了，尽情揍过无数小明梦寐以求的浑圆丰臀。上午被紫薇抓到的那玻璃板子截图也是从星哥的sp文章里出来的。
星哥的消息弹了出来：“大徒弟最近可有啥进展？大一学妹可是又水灵又好骗的！”
小明盯着那行字，下午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他犹豫了几秒，鬼上身地敲下了个回复：“星哥，我今天干了件混账事。”
消息发出去后，他整个人瘫在椅子里。手机几乎立刻震动了起来。“你小子，难道还真有艳遇？”
小明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手指飞快地描述起来。说到皮带抽下去时她臀肉如何波浪般剧烈颤动，说到她如何从一开始的挑衅闷哼变成后来的哭腔讨饶，说到最后那一下重责时她全身绷紧又骤然瘫软、发出那声古怪的啜泣。
“我现在后悔得要死，觉得特别对不起小姨。” 他补充道，喉咙发干。
微信那头传回了好一段沉默，然后星哥回了一阵大笑。“你他妈是不是傻？”
小明一脸懵逼。过了会儿，星哥继续道。“她要是真反感，早他妈报警或者把你赶出去了。”
“还穿成那样在你面前晃？明显是故意逗你玩呢。她跟你一样喜欢那种香艳的性张力，你小子居然没看出来？”
小明愣住了，星哥的话像重锤落在了心上。他想起紫薇跪趴时眼角的那抹水光，和压抑的喘息。那是......她自愿的？
这个念头烫得他心头一颤。手机又震了。“傻小子，听好了。你小姨吃饭问你那句‘明天天气如何’，就是他妈的和好信号。她根本没在害怕你，更没为下午的事恨你。”
小明屏住呼吸。“……什么？”
“她甚至可能觉得自己玩过火了。”星哥的声音很笃定。“又是香艳赌约，又是扭腰摆臀魅惑你，最后都给你下春药了。她那句‘吃完了就滚呗’，纯粹是她自己脸上挂不住，搁那儿硬撑呢。”
小明突然觉得有一股热流从脊椎爬上来。
“关键是你小姨那身材，你描述的那样子，典型的丰乳肥臀。”星哥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某种专家式的笃定。“这种体质，荷尔蒙比常人旺得多。母胎单身？不是没人追，恐怕是自己都没搞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那股劲没处泄。”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房间里只剩下台灯一圈昏黄的光晕。
“你小姨对你是很有好感的，不单纯的那种，不过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所以她才变着法儿挑逗你。下午你那几皮带，说不定正好挠到她的痒处。她要真不满意，你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跟我打电话？”
星哥最后那句带着笑。“所以，别瞎琢磨了。把心放回肚子里。你小姨肯定会跟你和好的，说不定……还有下次呢。”
小明死死盯着屏幕上最后那句话，“说不定……还有下次呢。” 那几个字在他视网膜上灼烧，周围的昏暗房间似乎都开始旋转。
他喉咙干得发痛，下午皮带抽下去时她臀肉瞬间收紧又弹起的触感，隔着一百年都能回忆起来。如果能再来一次...... 手机又震了，他低头看。
“大徒弟，没想到啊，傻人还真有傻福。比起大一那些没发育好的女孩，你的肥臀小姨才是真的有女人味。别去想那些学姐学妹了，你现在的目标就是你小姨了！”
“星哥帮你快快把她调教成抖M，包你每天回来都有又骚又贱的大肥臀可以发泄。” 短信里的每个字都像天魔的钉子，深深钉进小明的心扉中。
“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玩儿这么极品的养成系呢！啊，我当年怎么就没有这种运气呢。”
养成系。这三个字让小明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混合着肮脏兴奋和恐惧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回想起晚饭时挂着空挡的紫薇侧对着他，双腿大张，白雪春光四射的样子。
而此刻，她就在隔壁书房。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蜷在书房沙发上，细白皮肤隔着他T衫薄薄布料透出春意的样子。下午留下的红痕，现在应该已经变成浅一点的痕迹，藏在布料下面。一种强烈的、近乎眩晕的冲动顶了上来，比他删照片时更凶猛。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