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自发的自罚
紫薇一声呻吟，如烂泥般从小明身上滑了下来。丰臀和腿心的燥热需要一个立刻的发泄。
她勾人的桃花眼扫过客厅角落一把老旧的木制餐椅。椅背中间有一个雕花的镂空心形洞。她什么也没说，扭着着屁股走了过去。
紫薇深吸了口气，把自己往那个小小的椅子洞里塞了进去。她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木制椅背凉飕飕的，硌着她的髋骨。随着她微调着重心，那丰满的臀瓣从心形空洞里完全挤出来，让悬在外面的臀肉因挤压而变得更加饱满。轮廓在灯光下像揉过头了的面团，软颤中带着紧绷。她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喷在老旧木椅的横档上。
“看见没，”她侧过头，声音黏糊糊的，“我自己也能罚自己。” 她的话尾却打着颤，暴露了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药力。
她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左臀瓣扇了下去。
“啪！”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肉浪翻滚。无间隔的，紫薇又打了右边一下，更重些。左右左右，绯红的掌印迅速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浮现，交错重叠，将那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小明看得喉结滚动，目眩神摇。
清脆的掌掴声一下接着一下，在闷热的客厅里回荡，像夏季断续的蝉鸣。紫薇弓着背，双手交替着扇在自己从椅洞中挤出的赤裸臀瓣上，肌肤碰撞的响声短促而结实。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机械的狠劲，仿佛在抽打另一个人。
小明站在原地，看着那两团雪白逐渐染上熟透蜜桃般的绯红，呼吸变得粗重。吊灯的光晕给她颤抖的曲线镀了层釉色，汗珠顺着凹陷的腰沟滑落。“十三……十四……”她居然在低声计数，嗓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
“够了！”小明挤出一句，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紫薇停下手，侧过涨红的脸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嘴角却翘着。
“你心疼了？”她喘着气问，随后故意重重补了一下，“十五！”
这一下让她自己疼得嘶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向前一弹。椅洞边缘勒进丰满的臀肉，留下更深的红痕。空气里弥漫开皮肤升温后淡淡的气息，混合着她香水的尾调。小明感到那个四点前的赌约，此刻像根细钢丝勒进了他的太阳穴。
“怎么样？”紫薇气喘吁吁地问，但声音里没半点求饶的意思。更多的像是催促。药劲儿烧得她眼前发花，自己下手那点痛根本压不住深处的痒。她胳膊又抬起来，胡乱朝身后甩。
“啪！啪！”声音零乱，失了节奏。她打歪了，一掌落在椅背木头上，疼得她“啊”了一声缩回手。红印子乱七八糟地在身后铺开，像幅晕染坏了的画。她趴在椅背上，侧脸压着木头，胸腔起伏得厉害。
“你不行。不是这么打的。”小明的声音干涩，从她身后传来。他走了过来，影子把她整个罩住了。紫薇回头，口水从微笑中坠落。
“那你倒是来呀。” 她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有本事你管教我啊。”
小明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幅无暇的画纸和被她胡乱涂抹的绯红景象，有一丝暴殄天物的痛惜。同时，小姨的管教请求如洪钟在他耳边轰鸣。他的梦中情人，完美小贝，正在求着他在她的肥臀上实践他至童年以来每一夜都梦寐已求的幻想。
可是还没四点！
紫薇的手臂终于垂落，指尖还残留着自己臀肉的温热触感。她试图向前倾身脱离椅洞，但丰满的臀肉被木框死死卡住，只勒出更深的一道红痕。她闷哼一声，身体徒劳地挣了挣，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刺响。“我…我好像卡住了。”她喘着说，声音里那点任性变成了真实的窘迫。
小明看着她徒劳的扭动，那两团饱受蹂躏的软肉在挤压下变换着形状。他咽下喉头的干燥，走到她面前蹲下，视线水平相对。“自找的。”他的声音低哑，却刻意绷着。“你就这么待着，等到快四点，哪儿也别想去。”他站起身，拖过刚才坐的沙发垫子，直接坐在她正前方的地板上，目光死死锁住她潮红的脸颊，强迫自己忽略余光里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与绯红。
紫薇的呼吸滞了滞，随即被体内翻涌的热浪冲散。她抿嘴，忽然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像猫咪伸懒腰。“嗯…这样好难受呀。”她开始了，嗓音涂了蜜般软糯下去，每个字都带着钩子。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晃动，让卡在洞里的臀肉与木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指尖悄然爬回身后，不是挣脱，而是故意用指甲轻轻搔刮过自己滚烫的臀沟边缘。“后面…好像更肿了…”她嘟囔着，呻吟声逐渐连成黏腻的哼吟，在闷热的空气里织成一张网。
小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盯着她肩胛骨的起伏，背脊僵直。墙上的时钟秒针咔哒作响，每一格都像踩在他的神经上。紫薇的哼吟陡然变成一声受惊般的抽泣，她猛地夹紧臀瓣，身体剧烈一颤。“啊！…疼…木头磕到了…我里面…”她带着哭腔急急说道，脖颈仰起，眼眶瞬间盈满水光。小明脑子一空，身体已经弹起凑近，“哪里？让我看——”他话音未落，紫薇蜷缩的双腿骤然发力，如捕食的蟒蛇般绞上他的腰身。她借助椅子的支撑，整个上身弹起扑向他，那两团沉甸甸、发着烫的臀肉结结实实压上他的小腹，滚软的弧度瞬间吞噬了所有距离与理智。
小明惊叫着被紫薇圆润丰满的双腿夹着，视线里只剩一片晃眼的雪白。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尖几次擦过她发烫的皮肤又触电般缩回。
紫薇大笑着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她饱满的腿根柔软处，闷声说：“认不认输？不认输，姐姐憋死你也不松开！”
窒息感真实地涌上来，耳膜嗡嗡作响。小明脖颈被死死锁住的力道让真正的恐慌攫住了他。他在她大腿的钳制下挣扎，指尖胡乱抓挠。慌乱中，他摸到了她超短裙的裙摆边缘，那单薄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得微潮。他本能地往上摸索，触到了紧绷在腰侧的一根细长的装饰皮带。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心中涌出。
他猛地将其抽出，皮革滑过皮肤的细微声响被紫薇的笑声淹没。“认输呀——”
她的调笑声骤然卡在喉咙里。小明带着即将窒息的暴躁与肾上腺素的振幅，手腕一抖，以近乎本能的迅疾，挥臂朝那挤在椅洞之外、毫无遮挡的臀缝深处抽去。
破空的尖啸极其短促。紧接着，“啪！”一声极清亮又极沉实的爆响炸开，仿佛抽裂了一块浸水的绸缎。这声音太过突兀刺耳，压过了客厅里所有的动静。紫薇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瞬间瞪大，瞳孔紧缩，仿佛变成了受惊的鲶鱼眼。
无边的、尖锐到超乎想象的剧痛，从那狭小的接触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下半身乃至脊柱。那不是拍击皮肉的钝痛，而是一条烧红的铁丝，精准地烙进了她最娇嫩隐秘的缝隙。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短促尖叫，喉咙像是被这股剧痛烫穿了。
这一声痛呼与她之前的表演截然不同，尖锐、真实，带着被猝然打碎一切掌控的愕然。
钳住小明脖颈的双腿猛地抽搐松开，失控地疯狂互相摩擦起来。丰满的臀瓣在椅洞边缘剧烈地蹭动挤压，徒劳地想要缓解臀缝深处那道如刀割斧凿般的火辣鞭痕。但这摩擦只是让痛感更加清晰、扩散，每一下扭动都像是把烧红的炭火往更深处揉碾。她的上半身瞬间脱力，软软地趴倒在老旧的木椅靠背上，只剩下浑圆肥腻却无法保护住臀心的屁股还在神经质地颤抖。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剧痛引发的、短促的哽咽。
小明猛然后仰挣脱，大口吸入空气，喉咙里火辣辣地疼，但在汹涌的报复欲和被侵犯的愤怒之中，这些都不算什么。他摇晃着站起来，手里攥着那根刚被他临时征用的皮带，皮革条垂在地板上。“松开屁股肉，把臀缝露出来！”他咬牙切齿道，眼底泛着缺氧与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的红丝。
紫薇整个人僵在椅洞里，臀缝深处那道新添的肿痕正一跳一跳地发着热，比她自己扇出的红霞惨烈无数倍，混在一起。她回头看他，脸上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媚笑，嘴唇微张，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水光颤动，是痛楚，更是难以置信。
背光的吊灯在他脸上投下摇动的阴影。他们之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皮肤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时间，凝固了一瞬。
“你……”紫薇的声音挤出来，很轻，带上了模糊的鼻音，“…搞什么…” 她身子扭动了一下，椅脚又在地板上刮出声响，不知道是想脱离禁锢，还是仅仅因为身后的剧痛而无意识挣动。
小明胸口起伏，往前踏了一步。皮革皮带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看着她惊愕又茫然的眼睛，又垂下眼睑，看着她身后那片被热汗浸湿、枫树灼伤一般的狼藉风光，那致命的欲望突然拧成了一股清晰狂暴的力量。
“因为你，”他哑着嗓子说，攥紧了皮带的手柄，“做得太过火了。”
他手里的皮带又在空中划了半圈，带着细微的啸音，从紫薇看不到的角度，落在了她的沟底。
“啊——！” 紫薇的尖叫刚一出口就扭曲变形。皮革精准地楔入同一道肿痕，鞭梢咬进更深处的软肉，花瓣，和臀眼。那力道抽得她整个人从椅洞里向上弹起，健美的腰窝狠狠撞上木框边缘，闷响和吃痛的惨叫声混在一起。
她身体的扭动不再是表演，而是剧烈到椅子几乎侧翻的痉挛。
“停！”她扭过头嘶喊，眼泪飙出来，“…你输了！你碰我了！”她的焦急的指控，带着真实的疼痛与急迫。
小明攥着皮带，胸口因暴烈的动作起伏。
他鼻息粗重，咬牙哼了一声，“我俩的约定，是‘我不碰你屁股’。”
“…我对屁股蛋子根本没兴趣，” 小明眼里烧着一下午被愚弄的恼火，啐了一口唾沫进紫薇的臀心，“老子玩的是你屁股沟！”
“我可没答应过不碰你这肥臀的臀缝。” 他在紫薇愕然的注视中，提着皮带指了指。“给我撅好了。”
说罢皮带向上稍抬，手臂向后挥动了更大的弧线，如同钓鱼般。
空气中又有裂开稀薄棉花般的声音。细鞭带着音爆抽进了沟底。“咻——啪！”
”啊——吖！”
这一记携着腰力，再次抽散了先前的疼痛纪录，深重地刻画在旧瘢上面。紫薇惨叫到一半就被一波又一波的剧痛将声音顶回了喉咙，肥臀抖动像像满月尽情甩下大片丰满白腻的春光。
每时每刻那块柔软地的痛感都更上了一层楼。紫薇下巴抵着木头椅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条被拍上岸的鱼。 小明看了看她的臀沟深处，用手戳了戳，感受着那恐惧的颤抖。他毫无收力的三鞭，在小姨沟底刻画处一道磨蹭破的红肿裂纹。
“这放贱的臀沟可不算屁股蛋的一部分哦” 小明嘿嘿一笑，露出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戏耍笑容。 “小姨如果三秒内没说话，我就当你认同了我刚刚说的。”
三秒后，紫薇还再颤抖着，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首次掌握到主导权的小明哈哈大笑，将白色皮带垂在了臀沟中，引起伤口一阵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