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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春風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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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hapters · 1062 words · Read 4 times

背景:尋秦記小說項少龍逃亡時期 主要講述 項少龍逃亡期間 眾妻子出軌墮落 首次出場是紀嫣然與繆毒

Characters

  • 呂不韋 — 呂不韋在章節中未直接出現,但通過繆毒的口述顯示他是操控一切的幕後黑手,計劃摧毀項少龍的家庭。
  • 紀嫣然 — 項少龍妻子之一。紀嫣然則是完美掌控自己命運的奇女子。她外表清麗絕倫、英氣逼人;內在則集智慧、俠氣、才華與深情於一身
  • 繆毒 — 呂不韋手下的心腹,極度好色且手段陰險,擅長利用藥物與權勢玩弄女性,以摧毀項少龍的家庭為樂。
  • 項少龍 — 戰國末期的特種部隊精英,在決戰劍聖後身負重傷,陷入流亡生涯,對家中妻子們的遭遇一無所知。
  • 趙致 — 項少龍妻子之一
  • 田貞 — 田貞與田鳳是一對極具特色的越國孿生(雙胞胎)姐妹花 田貞(姐姐):• 性格較為靦腆、內斂。在日常生活中表現得比較害羞和被動,但對待感情非常專一且深情。 她們的性格單純善良、善解人意,完全沒有其他權貴女子的城府與政治野心。在項少龍經歷無數次血腥征戰與政治陰謀後,田貞與田鳳的陪伴為他提供了極大的心靈慰藉。她們主要負責打理項少龍的起居生活,並與烏廷芳、趙致等其他妻子相處融洽。
  • 烏廷芳 — 她成為了項少龍身邊最堅定的守護者與賢內助。她不仰慕權勢,以最真誠的方式深愛丈夫,並以強大的包容力打理烏家與項家的上下事務,與項少龍眾妻子和平共處,展現出傳統中國女性的豁達、大度與堅韌。
  • 荊俊 — 荊俊是主角項少龍結拜的「五兄弟」之一(排行老五),也是項少龍在古代極為信任的左右手與情報專家。性格活潑好動,對趙致有感情。

Chapter 1: 才女的墮落

繆毒的指尖捏著一根細長的青銅香箸,輕輕撥弄著銅爐中那團暗紅的炭火。他看著爐中升起的煙,顏色如春日桃花,濃稠得幾乎凝成實體,貼著雕花屏風的縫隙爬向床榻。

紀嫣然倚在窗邊的錦榻上,手中攥著一卷《詩經》,目光卻早已失焦。她的臉頰泛著異樣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連呼吸都帶了一絲窘迫的急促。她用力捏了捏書卷,想要驅散那股從骨髓裡鑽出來的燥熱,卻只讓手指發顫。

「這香...」她低聲喃喃,連自己的聲音都覺得飄忽。

「是南越進貢的上品『春風醉』,」繆毒的聲音從屏風後響起,平穩而帶著笑意,「據說點上之後,能讓人心裡那些壓抑的念頭,全都翻湧出來。」

紀嫣然猛地抬起頭,卻見他已繞過屏風,站在距離她三步之遙的地方。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隻青瓷酒杯,杯中液體澄澈透亮,漾著一股淡淡的酒香。

「誰讓你進來,」她強撐著語氣,聲音卻軟得不像話,連她自己都聽出其中的顫意。

繆毒挑起眉,嘴角那抹陰冷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退出去,反而走近一步,將酒杯擱在她手邊的小几上。

「項少龍離家已三月有餘,」他語調從容,「夫人獨守空閨,想來夜裡輾轉難眠,總有些...難以啟齒的念頭。」

紀嫣然想斥責他,張口的瞬間卻被一陣燒灼的熱浪攫住。她咬緊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腰身卻不受控制地弓起,那層薄絹外袍貼在濕透的肌膚上,幾乎成了一層透明的薄膜。

繆毒的目光緩緩掃過她的身段,從鎖骨的微光到腰間那道收緊的曲線,笑得更加放肆:「藥力發作了,是不是?全身像被火燒著,下頭那張嘴又癢又空,恨不得有什麼東西塞進去。」

「你...!」紀嫣然猛地站起身,腿一軟卻踉蹌向前,要不是繆毒伸手虛扶了一下,她就要跌倒在地。她觸到他的手指,那點溫熱竟讓她的身體整個顫慄起來,小腹一緊,一股濕意湧出腿間。

「你給我下了什麼藥?」她喘息著問,聲音裡帶著哭腔。

繆毒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捻住她皺巴巴的衣領,輕輕往下一扯。絲綢滑落,露出她半片瑩白的胸脯,那對豐乳被汗浸得微微發亮,乳尖已經硬挺得翹立起來。紀嫣然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想掩住胸口,手卻在半空被繆毒扣住。

「別裝了,」他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你聞了這香快一個時辰,心裡想的都是什麼?是不是想著那個遠走的男人回來,把你按在榻上狠狠操進去?」

她的眼眶泛紅,理智在藥物中碎裂成一片片碎屑。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那顆腫脹的陰蒂在褻褲裡酸脹地跳動,蜜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小腹又抽了一下,像一團火燒穿了她的矜持。

「少龍...」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喚出那個名字,聲音卻被繆毒的笑聲打斷。

「他回不來的,」繆毒道,「他正躲在深山裡舔傷口,顧不上你。你現在這副樣子,浪得滿身是水,他看得見麼?」

紀嫣然咬唇,眼眶裡蓄滿淚水,心中明瞭凌辱已避不開,而這份背叛將讓她永遠無法面對項少龍。她只覺得自己空虛得快要發瘋,那小穴裡空得發疼,連站都站不住。

繆毒的手從她腕上滑到她腰側,隔著濕透的薄絹撫上她的臀瓣,用力一捏。

她沒能忍住,一聲細碎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

繆毒毫不客氣,攔腰將她抱上榻,扯下她腰間那條系帶,外袍與裡衣一併從肩頭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乳尖又硬又紅,像兩顆慾望的果子。他俯下身,含住一邊乳尖,用舌頭用力舔弄。

紀嫣然弓起背,手指攥緊榻上的綢緞,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藥物讓她的每根神經都變得極其敏銳,繆毒輕咬乳尖的力道都讓她小腹一陣痙攣。

繆毒將她的褻褲一把扯下,褪去最後那片遮擋。她赤裸的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片陰唇腫脹地張開,一縷混濁的蜜液沿著縫隙往下淌。繆毒用指腹從她的穴口一路上滑到陰蒂,狠力揉搓。

「騷貨,」他低聲笑罵,「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婦。」

紀嫣然的腰已經不受控地扭動,她的臀在他掌下抬起來,主動往他手指的方向湊。她嘴裡含混地喚著誰的名字,卻連她自己都聽不清了。繆毒抽出腰帶,解開自己的褲帶,露出那根粗硬得發燙的陽具,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凸起。

他托起她的腰,將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沒有半分猶豫,用力貫入。

紀嫣然發出一聲尖長的呻吟,身體被撐開的飽滿感讓她的意識徹底破碎。她的雙手抓住榻上的錦枕,指節發白,腿被繆毒壓開,那根粗壯的肉棒一寸寸地在她身內推進,直至整個沒入。

「唔...好深...」她喘息著呢喃,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渴求。

繆毒抽出半截,再狠狠搗進去,頂得她整個身子往上彈。他俯身壓住她的肩膀,龜頭撞在她花心最深處,每一下都讓她的穴壁痙攣著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

「看著我,」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說,你要誰操你。」

紀嫣然的意識在藥物與快感之間融化,她看著那張陌生的臉,張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繆毒加重了力道,掐著她的腰狠狠抽送,撞擊聲在寂靜的房中迴盪。

她終於癱軟在他身下,任他將自己折成各種姿勢,穴口被磨得又紅又腫。繆毒一把扯起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榻上,從身後再度捅入那條濕滑的甬道,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她最深處。

「叫出來,」他喘息著道,「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操得多爽。」

紀嫣然張著嘴,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已經不成調子。她的身子在劇烈的頂撞中一下下往前衝,乳尖在綢緞上磨蹭,小腹裡那股奔湧的快感幾乎將她淹沒。她伸手抓向那片空無,想喊出的那個名字,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繆毒在她體內猛地一頂,精液猛烈地灌注進去,燙得她全身劇烈痙攣。她仰起頭,一聲長叫後,整個人癱倒在榻上,氣喘吁吁,眼神裡只剩下殘餘的慾望與茫然。

房中煙霧仍濃,紀嫣然蜷縮在繆毒懷裡,手指還攀著他的胸膛,像一隻徹底失了魂的獵物。她的眼睫顫動,目光落在床頭的畫像上,當看到項少龍的畫像,紀嫣然眼中閃過一絲清明,猛地坐起,伸手抓起榻上的錦枕砸向繆毒,「敗類!少龍回來一定會要你命!」

繆毒聞言倒也沒惱。他慢慢撐起身,坐直在榻沿,伸手理了理被汗貼在額角的髮絲,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她。他看她蜷縮著身子,用被單把自己裹得嚴實,可那層薄薄的絲綢早就被汗水浸透,貼在她起伏的胸口上,連乳尖的形狀都壓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一下,從榻沿站起,慢條斯理地束著腰帶,「方才誰夾著我的東西不肯鬆,還喊得那麼大聲?」

紀嫣然的臉燒得更燙。她想回嘴,喉嚨裡卻像堵了團棉花,只能把臉埋進膝蓋中間。她聽見繆毒穿好衣服的窸窣聲,聽見他腳步往門口走去,心口那塊石頭該落下的,可她卻覺得自己的指尖一片冰涼。

門軸轉動的吱呀聲響了半截,停了。

「對了,」繆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帶半分急切,「那香的藥性要三個時辰才散。你現在還能用項少龍三個字撐著,等你一個人躺在這榻上,哪裡都空著,你就知道你是想他回來,還是想有人填進去。」

紀嫣然猛地抬頭,他已經跨出門檻,竹簾在他身後晃了晃,垂回原位。

屋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走廊上沒有腳步聲,他沒走遠,只是靠在廊柱旁等。這點她心裡清楚。

她坐在榻上,身上的冷汗慢慢乾透,那股燥熱卻沒熄。她試著去拿床頭那卷《詩經》,指尖碰到的卻是濕冷的綢面。

她愣了愣,縮回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赤裸的雙腿間。那裡還腫著,微微發燙,黏稠的液體沿大腿內側緩慢往下淌,混著他留下的東西。她用被單去擦,手指碰到穴口時,那股酸脹的酥麻又竄上來,逼得她喘了一口氣。

她用力掐住自己的手腕,指甲陷進肉裡,拿疼痛去壓那股癢。可藥力像活物,她的意志越是抵抗,那股熱就越往四肢百骸鑽。她的乳尖在濕涼的被單上蹭過,她下意識弓起背,一聲細碎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

窗外傳來一聲鳥鳴,寂寞得像她的處境。

她閉上眼,試圖想像項少龍的面容。劍眉,深邃的眼睛,厚實的掌心。她記得他從戰場歸來時的汗味,記得他把她按在榻上時,粗魯卻溫柔的力道。可那些記憶越是清晰,她身體裡的空就越發具體。那根東西抽離之後留下的空洞感,燒得她幾乎要落淚。

她伸出手,指尖沿著自己的小腹往下滑。

停住了。

她在心裡把繆毒的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那股羞恥釘進骨頭裡。可她滿腦子都是剛才那一幕幕畫面,他的手掌如何握著她的腰,他的龜頭如何抵在她穴口一寸寸頂進。她的手指終究沒能停下,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慢慢探進去,裡頭軟得像一灘爛泥,她的手指才剛沒入第一指節,那穴口就本能地絞緊了。她嚇得抽出手,十指掩住臉,嗚咽從指縫間漏出來。

廊柱旁,繆毒低聲哼了一句什麼,轉過身,重新推開門。

紀嫣然抬起頭,淚水糊了滿臉,視線裡他那道身影模糊又清晰。他沒有走近,只站在門檻邊,目光安靜地落在她身上,像是等一個她遲早會開口求他的答案。

她張了張嘴,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嘶啞地說了句:「誰說要你進來。」

繆毒沒笑,也沒往前走。他靠著門框,慢悠悠地回了一句:「看騷貨能撐多久,誰知撐不了多久就幻想我在操他。」

她恨他這句話。恨他看穿了她所有的假裝。藥力在她腹底翻湧,那股熱流燒得她的雙腿止不住地發軟。她垂下頭,終於開口,聲音小得像蚊蚋:「你過來。」

繆毒挑起眉,不疾不徐地走過來。他蹲在榻前,伸手撥開她臉側汗濕的髮,指尖擦過她滾燙的臉頰。她沒有躲,甚至微微側過臉,讓他的指腹從她唇角滑過。

「說清楚點,」他聲音低啞,「要我過來幹什麼?」

她的嘴唇顫了顫。項少龍三個字到嘴邊,碎成了另一句話:「過來...操我。」

繆毒笑了。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腦,俯身親在她張開的唇上。

紀嫣然沒有推拒,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後頸,收緊,將他拉得更近,舌尖不顧一切地探進他口中,像是要把最後一點矜持都吞下去。繆毒低笑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背脊一路下滑,揉上她濕滑的臀肉,用力一掐。

她嗚咽著弓起身,那股火終於燒穿了所有顧忌。她的腦海裡翻湧著項少龍的面容,那張畫像上的眉眼,那些溫柔的記憶。可越是想起他,她身下那條甬道就越發絞緊,像有一團羞恥又快感交織的火焰,把她的理智燙成一灘爛泥。

繆毒將她重新壓倒,掰開她的雙腿,那根粗硬得發燙的陽具又抵在她腫脹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濕透的縫隙上上下滑動,磨得她腰身亂扭。

「你心裡想著誰?」他壓低聲音問,語氣裡帶著惡劣的笑意,「說出來我聽。」

紀嫣然喘息著搖頭,淚水從眼角滾落。她想說項少龍的名字,張嘴卻是一聲破碎的呻吟。繆毒的手掌扣住她的胯骨,用力一頂,整根沒入。

她被撐開的飽滿感激得尖叫一聲,腳趾蜷緊,穴壁猛地絞住那根東西。繆毒沒有停頓,掐著她的腰狠狠抽送,龜頭一下下撞在她花心最深處,乾脆利落。

「你越是想他,」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混著喘息,「你這條騷穴就夾得越緊。是不是覺得對不起他,反而爽得沒邊了?」

紀嫣然的意識被這句話擊碎。她確實想著項少龍,可身體卻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浪蕩。羞恥與快感像兩條毒蛇絞纏在一起,咬得她全身發顫,蜜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榻上的綢緞洇出一大片深色。

「啊...是...」她哽咽著,話不成句,「我想著他...你卻操進來...」

繆毒聽罷低啞地笑了,抽出半截再狠狠捅進去,頂得她身子整個往上彈。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你這個騷貨,」他喘息著罵,「被人操著還能想自己的丈夫,你倒是說說,他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紀嫣然咬著唇,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可她的腰卻迎合著他的頂撞,主動擺動起來。她哭著喊出項少龍的名字,下一秒卻又被繆毒的撞擊頂得呻吟變調。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先是那段溫柔的回憶,緊接著便是身下這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帶來的狂暴快感。兩種畫面交替翻湧,她分不清哪邊更真實,卻知道自己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心。

「我對不起他...」她哭著說,聲音卻被快感拉得破碎,「可我停不下來...你操得我好爽...」

繆毒將她翻過身,從背後一把扯起她的臀,將那根陽具再度貫入那道濕滑的甬道。她跪在榻上,臉貼著綢緞,嗚咽聲被布料悶住。他俯身貼在她背上,手掌繞到前面揉住她的乳房,用力搓捏。

「再說一遍,」他舔著她的耳廓,「誰操得你爽?」

「你...」她喘息著,幾乎是被逼著吐出這個字,「繆毒...是你...」

「那你以後還要誰操你?」

紀嫣然張著嘴,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呻吟。項少龍三個字已經徹底從她嘴裡消失了。她只是擺動著腰,迎合著身後的頂撞,淫水順著大腿根滴滴答答淌落。

「你...」她喘著說,「是你...以後都是你...」

繆毒喉間發出一聲滿意的低笑,手掌掐住她的腰,愈加猛烈地抽送。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把她撞得整個身子向前傾。她的乳尖在綢緞上磨蹭,酸麻一陣陣竄上脊背。她閉上眼,卻滿腦子都是繆毒方才她耳邊說的那句話,越是想著項少龍,身下就越發敏感,這份墮落的快感像有毒的蜜,一旦嘗過,就再也戒不掉。她張開嘴,淫靡的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再也沒有任何遮掩。 「啊...好深...好燙...」她浪聲高叫,腰肢擺動得像條發情的蛇,穴壁主動咬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一收一縮地絞纏。繆毒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涼氣,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身子往前衝。她跪趴在榻上,臀瓣被他撞得啪啪作響,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片潮紅。

「你這張嘴現在倒是誠實了,」繆毒喘息著說,手掌從她腰間往前探,指腹揉上她腫脹的陰蒂,「剛才還哭著喊相公,現在浪得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吧?」

紀嫣然的腰猛地弓起,那點酸脹的酥麻被他的指腹碾得炸開,她仰起頭,一聲婉轉的長吟從喉嚨裡滾出來,嫵媚得連她自己都陌生。項少龍的面容在腦海裡閃過一瞬,卻被身下這股狂暴的快感沖得粉碎。她咬著唇,眼角淌著淚,腰卻扭得更浪,主動往後迎著他的抽送。

雖然身體在情慾的洪流中沉浮,心底卻還殘存著一絲對丈夫的貞潔念頭,讓她的淚水更加滂沱。

啊...不要停...再深一點...我要死了...

繆毒將她翻過身,托起她的膝彎壓向兩側,從正面再度貫入。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研磨,逼得她尖叫著夾緊雙腿。他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碾過,她的呻吟瞬間拔高了一個調。

「以後還要不要我操?」他問,聲音混著粗喘。

「要...」她幾乎是立刻回應,淚水從眼角滑落,可嘴角卻勾起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我要你操我...天天操我...」

繆毒滿意地低哼一聲,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她的身子被撞得上下起伏,那對豐乳波動著瑩白的光,乳尖紅腫挺立。她張開嘴,淫靡的叫聲連綿不絕,一下比一下嫵媚,像是要把積壓了三個月的空虛一口氣傾瀉出來。她的腦海裡湧過項少龍溫柔的眼神,那雙厚實的手掌,那些被珍惜的回憶。可那些畫面越是溫暖,她身下的快感就越是尖銳,像是要用這股狂暴的刺激將那些溫柔徹底掩埋。

她的高潮來得急且兇,穴壁一陣痙攣絞緊,她尖叫著弓起背,整個身子僵在原地。繆毒沒有停下,掐著她的腰繼續抽送,硬生生將她的滿足頂成第二波浪濤。她的腰不住地顫抖,淫水順著交合處淌成一片水漬。

「不行了...」她喘息著求饒,「要死了...」

繆毒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地貫穿,精液滾燙地灌注進她體內深處。她仰起頭,一聲長吟後整個人癱軟在榻上,氣喘吁吁,四肢像斷了線的木偶。

藥力仍在血管裡流淌。她閉著眼,滿身是汗與淚,卻在繆毒退出她身體的瞬間,感到一股空洞的失落。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他,觸到他汗濕的胸膛,指尖沿著那條起伏的肌肉線條往下爬。

繆毒抓住她的手,低聲笑了:「怎麼,還想要?」

紀嫣然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床頭那幅畫像上,項少龍的眉眼依然溫柔,可她的身體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徹底失守。她閉上眼,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應答:「嗯。」

繆毒翻身壓住她,再度將那根依然滾燙的陽具抵在她濕滑的穴口。她沒有抗拒,反而打開腿環住他的腰,腳跟勾在他臀後,將他往自己身體裡拉。她的指尖攀著他汗濕的背脊,指甲掐進他肩胛的肌肉,嘴裡卻下意識地喚了一句:「少龍...」

繆毒聽罷頓了頓,隨後低啞地笑出聲來,狠狠一頂:「想著他也行,他操不了你,我來。」

紀嫣然沒再說話,她的意識被快感重新淹沒。項少龍的名字像一縷煙,在藥力與喘息之間飄散殆盡。

夜還長著,她知道自己不會再趕他走。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上身壓進榻褥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胯,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紀嫣然的臉埋在綢緞裡,叫聲被悶成一團,指尖在錦面上抓出幾道褶痕。

忽然她撐起雙臂,回過頭來看他的眼睛。腰肢自己擺動起來,像上下兩處都癢得受不了。

繆毒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翻過去按倒,從背後重新捅進那條滑得發亮的穴。她伏在榻褥上,臀翹得極高,主動往後迎他的撞擊,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最深。

「用力點,」她嬌喘著求道,「再深一些嘛~」」

繆毒低笑,掐緊她的腰猛送了十來下。她的小穴一陣陣絞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彎,把褥子洇出一小灘深色。她張著嘴,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只知道屁股往後頂,把他整根吞進去再吐出來。

她先洩了。身子猛地一弓,腳趾蜷起,穴壁痙攣著咬住他。繆毒被她絞得悶吼一聲,抽送幾下後猛地抵到最深,精液一股股灌進去。她伏著不動,只覺得燙,燙得小腹裡那團火終於熄了一半。

藥性退得很慢。燒灼從腹底往下沉,沉過膝彎,沉到腳趾,最後從指尖散盡。她整個人像被人從水裡撈起來,渾身濕冷,骨頭裡空蕩蕩的。

繆毒起身穿衣,臨走前回頭看了她一眼,那抹笑比來時更濃。門合上後,她躺了很久,才撐著榻沿想坐起來,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她扶著几案爬到銅盆前,一瓢一瓢把冷水往身上澆,澆了三遍。搓洗那裡的動作粗暴得發疼,指節通紅,直到皮肉發熱才停手。

天亮時她換上一身素白的舊衣,把腰帶束到最緊。她坐到書案前鋪開竹簡,一筆一劃抄《詩經》。抄到「死生契闊,與子成說」,筆尖停在簡上,墨點慢慢暈開。

她走到床頭,把項少龍的畫像取下,用袖子擦淨畫軸上的灰,供在案上。她跪在案前,額頭貼著冰涼的席面,沒有哭,只慢慢地說:「少龍,你能回來,我便什麼都好。」

那句話她對自己說了一整夜。

之後她命侍女把屋裡所有香爐都搬到院中砸碎。青銅砸在石階上,陷出一排凹口,灰燼混著水糊了一地。她站在廊下看著,沒有說話,只是叫人把她房裡的錦褥、帳鉤、几案上的酒器全都換了。

當夜,廊下又有了腳步聲。這一回她沒有等他推門。門開時,她已經站在門裡,手裡握著那支長簪,簪尖抵在他喉結上方,一寸不讓。

「你近一步,我便刺下去。」她的聲音很穩。

繆毒停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支簪,笑了一下,接著往前踏了半步。簪尖劃破皮肉,一顆血珠順著鎖骨滾下去。

紀嫣然的手抖了抖,卻沒有退。他站了半晌,慢慢往後退,退兩步,轉身走了。燈籠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以為自己贏了。

可一闔上眼,畫面就自己浮出來。那根東西塞滿的感覺,他在她身體裡撞到最深處的力道,還有最後灌進來那一下的燙。她翻身,把臉埋進臂彎,下頭那處卻已經悄悄地濕了。

她起身點燈抄經,抄到手腕發酸。往後的每一夜都是這樣。白日她端莊得像換了個人,對侍女說話都放輕聲音;夜裡卻要靠抄書和冷水把自己熬睏。

連續幾夜後她抄不動了。當手伸進衣內,指頭剛碰到那顆腫脹的核,腰就軟了下去。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出聲,草草弄了一次,然後像做錯事的孩子,把手抽出來縮在牆角,縮到天亮。

隔夜,廊上沒有腳步聲,只有一聲極輕的、指節碰門的響。紀嫣然坐在榻上盯著門的方向,盯了很久。屋裡靜得能聽見燈芯爆裂的細響。

她站起來,赤腳走到門前,手搭上門閂,拉開了。

繆毒站在那裡,頸側那道傷口還沒結痂。他什麼也沒說,她也沒說,只是側身讓開,把門重新閂上。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媚眼如絲望向繆毒,嬌喘著道:「給我,快點給人家啊~」

繆毒把她提起來按在書案上。竹簡散了一地,《詩經》抄到一半的那卷被她的小腹壓在底下。他掰開她的腿,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就整根捅進去。

紀嫣然媚眼如絲望向繆毒,嬌喘著道:「全都進來到人家體裡來,啊~人家要~」

他掐著她的髖骨抽送,案腳在地上一下下挪動,發出悶響。她兩條腿纏上他的腰,主動把自己往他胯下送,每一下都頂得又準又深。

「說,」繆毒俯身咬她耳垂,「你現在想的是誰?」

紀嫣然睜著眼,看著滿地散開的竹簡。她張口想說項少龍,說出來的卻是:「想你,想你這根東西,快點,再用力。」

繆毒笑出聲,抽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案上,從後面重新貫入,撞得她整個上身往前一聳。她扶著案沿,臀往後翹高,淫水沿著大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項少龍要是知道,」他喘著說,手指在她胸前揉捏著飽滿的峰峦,「他會不會嫌你髒?」

「會。」她哭著答,蜜穴緊緊包裹著他的肉莖,腰卻搖得更兇,汁水濕透了他的陰囊,「啊,別停下嘛,人家好愛你這樣待人家~」她弓起背,讓乳尖更好地蹭過他的掌心,腿間早已泥不堪,黏稠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他掐著她的腰送了幾十下,最後猛地抵到最深洩在裡面。她伏在案上大口喘氣,汗把散亂的頭髮黏在臉頰上。

繆毒退開,靠在柱邊看她。紀嫣然跪在案前緩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赤著身子走到銅盆邊把自己擦淨,再走到供桌前,跪了下去。

畫像上的眉眼靜靜地看著她。她沒有躲,額頭抵著席面,聲音很輕:「少龍,我等著你回來。」

繆毒笑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從地上撿起那件素白衣衫披上,繫好腰帶,然後對身後的人開口,語氣平靜得不像剛剛發生過任何事紀嫣然輕聲說:「你走吧。」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角餘光卻不敢離開他手中那壺酒。

繆毒笑了一下,沒有動,只說:「這幾夜你都在等我,不是麼?」她的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說不出話來。他傾身向前,酒氣混著他的體息撲面而來,「若我當真走了,明日夜裡,你會想我嗎?」紀嫣然閉上眼,一滴淚滑過臉頰,落入衣襟,她輕聲道:「我等不到你了,項郎要回來了。」繆毒的手猛地一僵,隨即笑得更大聲,聲音在屋裡迴盪,「你騙誰呢?他回來了,你會這樣?」他指了指床上凌亂的被褥,「你當我不懂女人心麼?」

紀嫣然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痛苦,「你不懂,你永遠不懂!」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低下去,「我只是...只是想家了。」

繆毒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撫上她的臉,「家?你丟了的家,還是你想回的家?」她別開臉,卻避不開他灼熱的目光,「你走吧,求你了。」繆毒忽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過後,他站起身,拿起那壺酒,「好,我走。但記住,我離開這扇門,你會更想我。」他走到門邊,手搭在門閂上,卻沒有立刻推開,明晚,我還會來。

這本書你好好看看,或許會明白更多事情。他將一本繪有春宮畫冊的書卷放在案上,轉身離去。紀嫣然沒有回答,只是蜷縮在榻上,像一隻受驚的小獸。門輕輕合上,她聽見他遠去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她抬起頭,望著畫像上那張溫和的面容,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少龍,你回來吧,我撐不住了。」

門外繆毒低笑一聲,轉身重新入房,將燈芯撥亮了些。火光跳動,映得她側臉的輪廓忽明忽暗。他走到榻邊,沒有碰她,只是靜靜地坐下來,目光落在她繫緊的腰帶上。他語氣裡帶著玩味,「你確定撐得到明日?」

紀嫣然沒有回答,只是把衣襟攏了攏,走到案前坐下。她攤開一卷空白的竹簡,重新研墨。墨香混著殘留的藥味,在她鼻尖交纏。她提筆寫了幾個字,又覺得不妥,把筆擱下,就那樣坐到燈芯爆裂。

一夜無話。

繆毒靠著柱子閉目假寐,天將亮時才起身離去。門合上的聲音很輕,她聽得見,卻沒有回頭。

白日裡她照常梳洗,照常吩咐侍女打理園中花草。她走路時腰板挺得筆直,說話聲音平穩如常,只有侍女趁她低頭時注意到,她後頸那塊紅痕還沒消。

這夜來得極慢。燈將熄未熄時,廊上響起熟悉的腳步聲。紀嫣然坐在榻上,沒有起身去開門。門閂從外頭被人撥開,繆毒推門進來,帶進一陣微涼的風。

他今天沒有穿那件深藍長袍,換了一身暗赭色的短褐,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鎖骨。他手上多了一壺酒,擱在几上,自己卻不喝,只坐到榻沿,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今日不一樣了,」他說,「腰帶繫得沒昨日緊。」

紀嫣然低頭看了一眼。確實,她白日裡繫了三遍的腰帶,此刻不知何時鬆了些。她伸手去扯,繆毒卻先一步按住她的手。

「別急著繫。」他說,聲音比平日低了些,「這幾夜你睡得如何?」她不敢答,她睡得極差,夜夜被那些不堪的畫面纏擾,醒來時身下總是一片狼藉,連被褥都濕透了。她不敢說,只是別開臉,指尖卻被他慢慢握住。

繆毒沒有急著褪她的衣裳。他掏出一方薄紗,疊了兩折,蒙在她眼上,在腦後繫緊。紀嫣然微微一怔,視線裡只剩下朦朧的光暈。

「你要做什麼」他在她耳邊說,「不急,待會就會知道。」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動彈不得。繆毒的手從她肩頭滑落,解開她腰間那條繫帶。衣衫順著肩胛滑下,涼意貼著肌膚。她下意識縮了縮,卻被他按住肩頭,慢慢推倒。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進來。他俯身含住她一邊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力道輕得不像他。紀嫣然的神經繃得極緊,這份溫存比粗暴更令她無措。她張著嘴喘息,手指攥緊身下的褥子,卻不敢碰他。

他一路吻下去,從鎖骨到小腹,嘴唇貼著她每一寸肌膚。她的腹肌隨著呼吸起伏,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些。他的嘴停在她大腿內側,舌尖沿著紋路舔弄,卻遲遲不碰那處已經濕透的地方。

「你摸,」他低聲說,「看看自己流了多少。」

她顫著手往下探,指尖剛碰到那處,便觸到一手黏滑。她縮回手,被他抓住,拉到唇邊,當著她的面舔乾淨她的手指。那畫面她看不見,只聽到他喉間滾過一聲低啞的悶哼,胯下那處便又脹了一圈。

「他又說,「你猜我現在在哪裡?」

她咬著唇,感覺到溫熱的呼吸貼在她腿間。下一秒,他的舌尖舔上那顆腫脹的核,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又急又媚。他用舌尖繞著那顆核打轉,時快時慢,逼得她的腰不停弓起。

「別...」她喘著求饒,「停一下...」

他沒停,反而用牙齒輕輕咬住,舌尖刺入那道濕滑的縫隙。她的穴口絞緊,淫水順著他下巴往下淌。她伸手想推他的頭,手腕卻被他扣住,按在她小腹上。他的舌頭在她體內進出,模擬著抽送的節奏,她的意識被這份陌生的快感攪得一團亂。

「啊...不行...」她哭著喊,「要...要到了...」

他沒有停下,舌尖狠狠一頂,她的腰猛地弓起,穴壁痙攣著絞緊,洩了他滿嘴。她大口喘著氣,眼前蒙著黑紗,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腿間那處,猶自一縮一縮地抽搐。

繆毒這才起身,她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他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那處,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縫隙上滑動,磨得她腰身亂扭。

「想要就說,」他壓低聲音,「說得大聲些。」

紀嫣然張著嘴,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呻吟。項少龍三個字在嘴邊盤旋,卻被身下這股勁麻逼得吞了回去。她咬唇,終於開口:「給我...進來...求你...」

他滿足地低哼一聲,腰一沉,整根沒入。她尖叫出聲,穴壁本能地絞緊,將他咬得又深又緊。他沒有動,就那樣埋在她體內,等她適應。

「今日我不急,」他喘著說,「我要你記得今夜每一刻。」

他開始動,很慢,很重,每一下都搗到最深處,花心被他磨得發燙。紀嫣然被這份鈍重的快感磨得神智不清,蒙著黑紗看不見他,腦海裡只剩下身下的觸感。那根東西的粗度、長度、進去的角度,都與項少龍不同,卻又隱約相似。她閉上眼,畫面開始錯亂。

她想起項少龍從戰場歸來時,也是這樣壓著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說她在戰場上殺了多少人,回來就要在她身上討多少回。她記得他的喘息聲,記得他汗滴落在她鎖骨上的重量。而繆毒此刻的動作,那節奏,那力道,竟隱隱與她的記憶重合。

「啊...」她叫出聲,意識模糊間,「少龍...」

繆毒頓了一下,沒有惱,反而低笑,頂得更深:「你想著他,我來操你。你當我們兩個一道,是不是?」

她搖著頭,分不清是抗拒還是承認。繆毒換了姿勢,將她翻過身跪趴著,從背後貫入。這個姿勢項少龍也常做。她的臉埋在褥子裡,腦海裡兩個身影交疊,一忽兒是項少龍壓在她背上的體溫,一忽兒是繆毒低聲的笑混著喘息。她覺得自己像被兩個人同時操著,一個在記憶裡溫柔地貫穿她,一個在現實裡狠狠地捅到最深。

「啊...啊...」她叫得愈發浪蕩,「好深...再用力...」

繆毒掐著她的腰猛送了十幾下,把她送上第一波高潮。她洩得厲害,整個身子伏在榻上顫抖,穴壁一陣陣絞緊。他沒有停,等她餘韻未散,又將她翻過來,托起她的臀,讓她坐上自己的腰,面對面。

她坐在他胯上,黑紗蒙眼,身下那根東西埋到最深。繆毒扶著她的腰,慢慢頂弄。這個姿勢裡她難以使力,只能被他頂著上下顛簸。她雙手撐在他胸膛,指尖掐進他肌肉,嘴裡叫聲連連,已經徹底忘了矜持。

「你自己動,」他喘息著說,「想要多深自己來。」

紀嫣然扶著他的胸膛,試著擺動腰肢。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轉動角度,一下頂在花心,一下磨過某處酸麻的點,逼得她尖叫不斷。她的腦海裡兩個身影交錯得越來越頻繁,項少龍的眉眼,繆毒的呼吸,她竟分不清誰在體內誰在記憶裡。

「你夾得這麼緊,」繆毒喘著,「是不是覺得他也在裡頭?」

她沒有回答,只是愈發用力地騎著他,整個人像被點燃的柴火,燒得又快又烈。她洩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兇,她的聲音從呻吟變成啞聲的哭喊,眼淚浸濕蒙眼的黑紗,分不清是快感還是什麼別的。

繆毒在她第四次高潮時終於狠狠貫穿,精液灌進她最深處。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弓著背,穴壁痙攣絞緊,長長的呻吟拖到極致後才化為無聲的喘息。

他退出她身體時,她依然躺著,黑紗未除,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繆毒伸手解開她腦後的結,黑紗滑落,燈光刺得她閉了閉眼。她睜開眼,看見繆毒坐在她身邊,身上還帶著她剛才留下的濕痕。

她沒有動,目光卻越過他,落在床頭那幅畫像上。項少龍的眉眼靜靜地看著她,溫柔得像從未離開。她看著那幅畫,忽然伸出手,隔著距離,指尖對著畫中人虛虛地撫了一下。

「你回來吧,」她啞著嗓子說,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滾落,「你再不回來,我怕被你踢出房門的那天,我已經認不出你是誰了。」

繆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她顫抖的指尖停在半空。屋裡一時寂靜,燈芯爆裂的細響清晰可聞。

她收回手,轉過頭來看他,目光裡混著慾望和淚光:「你明日還來。」 繆毒沒有立刻答話。他坐在榻沿,目光落在她濕潤的眼睫上,看她那雙還殘著慾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半晌,他伸手替她攏了攏散落的髮絲,指尖順著她的耳廓滑到鎖骨,停在那道紅痕上。

「我明日來,後日也來,」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直到你只問我什麼時候進來。」

紀嫣然沒有躲開。她甚至微微側過臉,讓他的唇擦過她耳垂,那點溫熱讓她小腹一緊。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反駁,話到嘴邊卻成了一聲含糊的喘息。她閉上眼,把臉埋進他頸窩,聞他身上那股混著酒氣與汗味的男人氣味,竟覺得安心。

隔夜,繆毒如約而至。他赤裸著上身,只穿著松垮的褲子,一進門就將紀嫣然逼至牆角。紀嫣然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袍,身體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繆毒的手指輕輸滑過她的鎖骨,順著衣領探入,撫過她胸前豐滿的軟肉。

「項少龍不在,你這樣穿給誰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脅。

紀嫣然顫抖著,想要推開他,卻被反扣雙手壓在牆上。繆毒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舌頭強行闖入,與她的纏鬥。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滑下,撩起她的睡袍,直抵她腿間的秘處。

「不要...」她含糊地反抗,聲音卻被他的吻堵了回去。她的穴口已經濕潤,在指腹下不斷收縮。

繆毒的手指剛碰到那顆腫脹的核,紀嫣然的腰便軟了一半,嘴裡漏出半聲呻吟。可他卻在下一秒抽回手,濕亮的指腹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慢條斯理地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

「這麼急?」他低笑,「我又沒說不給你。」

紀嫣然靠在牆上喘氣,那處被他挑起來的火燒得她腿根發軟。她咬唇瞪他,眼眶泛紅,卻連一句硬話都說不出來。她伸手想去抓他的褲帶,卻被他退一步躲開。

「想要什麼,自己說。」繆毒靠著柱邊,雙手抱胸,目光從她敞開的睡袍一路掃到腿間那道濕亮的水痕,「光用手指點一下你就濕成這樣,真把你餵飽了,怕不是要把我榨乾。」

「你...」紀嫣然恨得咬牙,「你到底給不給?」

「給啊,」繆毒慢悠悠解開褲帶,那根粗硬的陽具彈出來,在燈光下脹得發紫,龜頭頂端滲著清液,「但你得先張嘴。」

紀嫣然愣住了。她看著那根擎立在她面前的東西,臉燒得滾燙,別過頭去:「我不要。」

繆毒也不惱,只笑了一下,走到她面前,將那根滾燙的龜頭抵在她唇邊磨蹭。那股濃烈的男性氣味混著她的淫水鑽進鼻腔,她的嘴唇觸到那處炙熱,下意識抿緊。

「不要也行,」他退開,「那你今晚就自己忍著。我這就走,明天再來看你這張嘴還硬不硬。」

他作勢轉身,紀嫣然急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這幾天日子早把她的身子泡軟,那處空空蕩蕩的癢意燒得她幾乎站不住。她跪下去,膝蓋磕在冰涼的磚地上,抬眼看他,眼眶裡蓄著淚。

「我...」她張了張嘴,終究那句哀求從齒縫裡擠出來,「我要」

繆毒低笑一聲,手掌按在她頭頂,引導她張開嘴。那根陽具的頭部抵在她唇上,滾燙的熱度讓她的嘴唇顫了一下。她閉上眼,張口含住龜頭,舌尖怯怯地舔過那道縫隙,嘗到一股鹹腥的滋味。

「張大點,」繆毒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別光舔頭,含深些。用手托著根部。」

紀嫣然依言張大嘴,將那根東西往深處吞。喉嚨被頂得發脹,她嗚咽一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笨拙地吞吐著,牙齒不時刮過柱身,繆毒悶哼一聲,手掌按住她的後腦,稍微用力往下壓。

「用舌頭包住,別用牙咬。」他低聲指導,「上下動,慢點,吞到最裡頭再退出來。」

她順著他的節奏重新含入,舌尖在柱身上繞了一圈,再往深處咽。這回她學得快了些,嘴唇收緊包住那根東西,吞吐間發出淫靡的水聲。她的小穴空得要命,跪著的姿勢讓那處夾緊,卻什麼也填不進去。她的腰不受控地輕輕搖晃,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滑到自己腿間,指尖抵著濡濕的縫隙。

繆毒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低啞地笑了:「這就忍不住了?一邊吃著我的東西,一邊自己摸,你這副樣子,項少龍見過麼?」

紀嫣然渾身一僵,吐出嘴裡的陽具,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捏住下巴,重新將那根東西抵在她唇邊。

「繼續,」他語氣不容拒絕,「邊舔邊摸,我看看你進步了多少。」

她顫著手,重新含住龜頭,另一隻手指尖則探進自己的穴口。濕滑的甬道立刻絞緊,她嗚咽著吞吐嘴裡的肉棒,手指在體內抽送,竟真的緩解了那一絲空洞的癢意。繆毒的手掌在她髮間慢條斯理地撫過,偶爾向下按壓,逼她吞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他喘息著,「你的嘴吸得真好,又快又緊。再加一點,用心含,快些。」

紀嫣然聽著他的指導,喉嚨裡滾出嗚咽,卻配合著加快吞吐的節奏。她的手指也越動越快,穴裡流出的水順著指根淌到地上,在磚面洇出一小灘濕痕。她突然顫了一下,穴壁絞緊,竟是先洩了一回。她含著他的陽具,整個人伏在他胯間顫抖,淚水混著口水糊了滿臉。

繆毒掐著她的下巴退出來,龜頭抵在她濡濕的唇上,低聲問:「伺候得這麼賣力,你是不是已經快到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氣喘吁吁地抬頭看他,那雙眼睛裡全是濕漉漉的慾望。繆毒將她拉起來,把她壓回牆上托起一條腿,龜頭抵在她濡濕的穴口,卻不進去。

「說清楚,」他喘著,「要我怎麼幹你?」

紀嫣然彎起腰,主動將穴口湊向他的龜頭,哭一般的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插進來...求你...快點

繆毒卻沒有急著進去。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起來,轉過身按在牆上,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腿間,指腹碾過那顆腫脹的核,逼得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騷貨,你真的很賤。」

紀嫣然的動作僵住了。他的手卻沒有停,指腹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撥開兩片腫脹的陰唇,輕輕刺入一根手指。她嗚咽一聲,腰身不自覺地往後弓。

「夫君生死不明時,」繆毒一面說,一面又加了一根手指,在甬道裡抽送起來,「你卻跪在地上求著其他男人操你。你守了什麼貞節,就撐了這幾夜,便爛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吧?」

「我不是...」她喘息著反駁,聲音卻軟得毫無氣勢,因為他就用拇指抵住陰蒂碾壓,逼得她連話都說不成句,「我不是騷貨...」

「不是?」繆毒低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將她翻過來面對自己。他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抵在牆上,那根滾燙的龜頭抵在她穴口磨蹭,卻偏不進去,「那你這是什麼?腿夾著我的腰,穴口張著往我這兒湊,自己動看看,你頂過來我就讓你吃進去。」

紀嫣然的身體先一步背叛了她的嘴。她看著他那雙帶著嘲笑的眼睛,嘴上還喃喃著「我不是」,腰卻已經撐不住,主動往下沉。龜頭頂開她的穴口,她咬緊唇,卻還是從鼻腔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你不會自己動麼?」繆毒的聲音裡帶著戲弄,「夫君不在,連怎麼騎男人都要人教?」

紀嫣然羞得滿臉通紅,卻聽他的話扶住他的肩膀,試著上下起伏。第一下她還生澀,第二下便找到了角度,臀瓣主動去吞那根東西,每一下都將它吃到最深。她的陰蒂在他恥骨上磨蹭,酸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湧上來,她動得越來越快,嘴裡那聲「我不是騷貨」也越來越含糊,變成了斷續的呻吟。

「再說一次,你是什麼?」繆毒掐著她的腰,冷不防向上狠狠一頂。

「不是...」她哭著喊,聲音卻被頂得支離破碎,「我不是...啊...」

他那樣頂了幾下,她的花心便被他磨得發燙,穴壁一陣一陣絞緊。她的腰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的節奏亂了,只剩下靠在他身上被他頂著顛簸的份。繆毒從牆邊走到榻沿,將她放倒在榻上,才剛剛壓下去,她便主動張開腿,將他的手拉向自己腿間。

「你在自己摸給我看,」繆毒忽然說。

紀嫣然愣住了。她咬了咬唇,目光躲閃,手指卻果然顫抖著往下探,指尖在陰蒂上用力。她當著他的面自己撫弄,另一隻手攀上自己的乳,揉著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繆毒看著她這副樣子,喉間滾過一聲低啞的笑,掰開她的腿,將那根陽具緩慢地捅進去。

「你看,」他一面抽送一面喘息,「嘴上說不要,身體比誰都誠實。你這樣子,哪裡還像是個守節的夫人?」

紀嫣然被他的話激得渾身發燙,羞恥感像一團火在她四肢百骸裡燃燒。可她越是羞恥,身下那處就越發敏感,穴壁咬著他的肉棒絞得更緊。她閉上眼,腦海裡閃過項少龍的畫像,那些溫柔的眉眼。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叫,一聲比一聲浪,一聲比一聲媚。

「我不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是騷貨...」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主動抬起來迎他的撞擊,屁股扭得又浪又急。那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已經徹底失去了說服力,連她自己聽來都像是在撒嬌討歡。

繆毒低頭咬住她胸前的乳尖,用力一吸。她尖叫一聲,弓起背,穴壁一陣劇烈絞緊,竟是洩了。他沒有停,等她餘韻剛過,便將她翻過身跪趴著,從背後再度貫入。

「你看你這屁股,」他拍了一掌,白嫩的臀肉泛起紅印,「搖得這麼浪,還說不是騷貨?」

「不是...」紀嫣然哭著答,臀卻翹得更高,主動往後迎他的抽送,「我才不是...啊...再用力些...」

繆毒低笑,伸手扯住她的頭髮,將她的上身拉起來貼在自己胸口,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住她的乳。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你丈夫要是知道你這副樣子,怕不是要靠你這身子把他活活氣死。」

紀嫣然的眼淚滑過臉頰,可她的腰卻搖得更賣力了。他的話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磨著她的羞恥心,可那羞恥卻越磨越薄,底下的慾望越湧越兇。她急促地喘息,聲音愈發媚軟,浪語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啊...繆爺...再快些...要到了...又要到了嘛。」

她連稱呼都變了,那句「我不是騷貨」終於從她嘴裡消失,徹底被浪叫聲取代。繆毒掐著她的髖骨狠命抽送,每一下都搗到最深處。她被頂得全身往前衝,乳尖在錦褥上磨蹭,酸麻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交疊的快感逼得她連連尖叫。

「夠了沒有?」他喘息著問。

「不夠...」她用哭腔喊,「人家還要...人家還要嘛...」

繆毒將她翻過來面對面,托起她的膝彎壓在兩側,從正面重重頂入。她抱住他的頸,腳跟勾在他腰後,主動將自己往他胯下送。她的穴口被磨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了一灘。

「你那張嘴,」他俯身喘著說,「從方才到現在喊了多少聲還要?」

她張著嘴,眼裡全是迷濛的水光。她想了想,竟真的答不上來。她的身體在快感裡浸泡得太久,恥感早已被沖刷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在骨頭裡叫囂。

「我說不出口了嘛...」她喘著求道,語氣裡已然帶著不自覺的撒嬌,「反正...反正再來嘛。」

繆毒低聲笑了,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送了十幾下。她的腳趾蜷緊,穴壁一收一縮地咬住他,高潮來得又急又兇。她尖叫著弓起背,整個人僵在原地,久久才癱軟下去。

繆毒卻沒有洩。他緩慢地退出來,那根肉棒油亮滾燙,將她翻過身側躺著,從背後又捅了進去。這個姿勢頂得更深,她的腰被壓得弓起,手指攥緊褥子,嗚咽聲悶在喉嚨裡。

「你再說一次,你是什麼?」他問,聲音低啞帶著惡劣的笑意。

「我是...」她的聲音斷續,卻終於從齒縫裡擠出那兩個字,「我是騷貨...」

「誰的騷貨?」

「你的...」她伏在榻上,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你的騷貨...」

繆毒滿意地低笑,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最後一下深深頂入,精液滾燙地灌注進來。她被那股熱燙激得再一次高潮,穴壁絞緊,長長地呻吟著,整個人癱倒在榻上。

燈火搖曳,映著她滿身汗濕的肌膚。她側躺著,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紅腫的穴口猶自一張一合,吐出濁白的黏液。她閉著眼喘息了很久,才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你又下藥?這藥還要多久才會散...?」

繆毒坐在榻沿,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袍,語氣平淡:「三個時辰。方才又做了兩回,怕是還得再熬一陣。」

紀嫣然沒有答話,只是翻過身,將臉埋進枕頭裡。半晌,她悶悶的聲音從綢緞裡傳出來:「那你就...別走了。」

繆毒停住繫腰帶的手。他回頭看她,只看見她被汗浸濕的背脊和散亂的黑髮。他沒有說話,只是重新轉過身,將她撈起來,按在榻上,再度壓了下去。

她沒有反抗,甚至在他進來時,主動抬高了腰。今夜注定漫長。

往後的日子過得暈暈沉沉。白日裡她依舊端莊如故,待人接物有禮有節,卻常常足不出戶,獨自在房裡翻看繆毒留下的春宮圖,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間,常常看到興奮處便自慰起来。對性的要求愈來愈強烈,思緒越發色情露骨。夜裡卻像換了個人,繆毒每夜都來,有時帶酒,有時帶藥,有時什麼都不帶,只靠手指和舌頭就把她弄得軟成一灘水。她不再等他動手,門一響她就自己褪了衣裳,跪在門檻等候,像隻等著被餵的母狗。

這夜。繆毒剛褪了她的褻褲,便發現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連手指都不用潤,直接就滑進去了。她絞著他的指節,喘著氣催促:「你慢什麼,進來。」

繆毒卻抽出手來。他看著她潮紅的雙頰,忽然笑了:「你這身子比我第一次碰你時賤多了。那天你哭著喊項少龍,今天你還沒碰你就自己張開腿了。」

紀嫣然沒有羞惱。她甚至撐起上身,主動跨到他腰上,握住他那根已經硬挺的陽物,對準自己的穴口就往裡坐。她在他身上起伏著,乳尖在他眼前晃,嘴裡叫聲連連:「你要說就說,別誤了事。」

繆毒扶住她的腰,低笑一聲,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狠狠頂到最深。她尖叫著絞緊,他卻故意停住不動,壓著她問:「你是不是想他回來?」

紀嫣然被吊在半空,穴裡空得發癢。她咬著唇,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想。」

「想他回來幹什麼?」繆毒又問,龜頭在她裡面輕輕磨了一圈,「想他這樣操你?」

她哼吟一聲,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想要他動。繆毒卻按住她的胯,不讓她得逞。

「說清楚,」他逼問,「想他回來怎麼操你?」

紀嫣然張著嘴喘了幾息,藥物早就散盡,可她的身體已經比藥癮更誠實。她眼眶泛紅,脫口而出:「想他從前面操我,你從後面。」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怔住了。繆毒的眸色一沉,那根東西隨之脹大了些。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鬆開她的胯,開始猛烈抽送,頂得她整個身子不住地上彈。

「我操你這張嘴的時候,你腦子裡是什麼畫面?」他喘息著問,「我跟項少龍一起,把你夾在中間,前後都塞滿?」

紀嫣然的意識被快感攪得粉碎。她滿腦子全是那個畫面:項少龍結實的胸膛抵在她面前,繆毒滾燙的陽具從背後貫穿她,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她越想越興奮,穴壁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往榻上淌。

「是,」她哭喊著承認,「我要你們兩個一起操我,嘴裡一個,穴裡一個,把我操到死為止。」

繆毒被她這句浪話激得低吼一聲,掐緊她的腰猛送了十幾下,全數灌進她體內。她跟著洩了,弓著背顫抖,穴口一縮一縮地咬著他不放。她癱在榻上喘了很久,才啞聲問:「你認識呂不韋手下的人,能不能替我帶個信,讓少龍回來?」

繆毒沒有答話。他抽出自己,側身躺下,指尖閒閒地在她腰側劃著圈:「他回來也好。他操你的時候,你這張嘴總得有人堵著。」

紀嫣然沒有反駁,反而閉上眼,腦中浮現那幅畫面。她被兩個男人壓著,前後夾擊,連哭喊的餘地都沒有。光是想像,那處便又悄悄濕了。她翻身往繆毒懷裡鑽,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間:「你摸摸,又濕了。」

繆毒順從地探了兩指進去,她便夾緊了腿,低聲囈語。他看著她這副貪婪的媚態,嘴角那抹陰冷的笑意比以往更深。他想起呂不韋交待他的話:摧毀項少龍最有效的方式,不是殺了他,而是讓他心愛的女人徹底忘了他是誰。

如今,他離那個目標越來越近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明日我帶個東西來。你見了,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紀嫣然沒有問是什麼。她只是把他拉近,腿再度張開。窗外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格,落在地面那攤水漬上,照出一片淫靡的反光。她閉上眼,腦中交替著兩張面孔。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還在等誰了。

夜裡,繆毒帶來一隻小小的漆盒。盒裡躺著一管青瓷小瓶,瓶身瑩潤,塞著紅蠟封口。他擱在几上,不說話,只看著她的反應。

紀嫣然伸手拿起那瓶子,拔開封口,一股濃稠甜膩的氣味撲鼻而來。她的指尖沾了一點,膏體細滑,揉開之後化成一層薄薄的油光。

「這是什麼?」她問。

「南疆那邊的方子,」繆毒靠在柱邊,「塗了之後,那處會發熱發癢,脹得發紅,碰一下就受不了。據說用了之後,前頭那口都嫌不痛快,非得從後頭來才夠。」

紀嫣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了看那瓶膏,又看了看他,指尖捏著瓶身,沒有放下。

「你要試?」繆毒問,語氣裡帶著篤定。

她沒有回答,只是褪了衣衫趴到榻上,把腰塌下去,臀翹高,回頭看了他一眼。

繆毒走近,沾了膏的指尖沿著她的股縫往下滑。那膏一碰肌膚便發熱,她的臀肉下意識地繃緊,又慢慢放鬆。他的指腹在穴口外打圈,膏體化了開來,那處酸麻得像被一團火舔著。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晃動,嘴裡逸出斷續的呻吟。

「自己把它撐開,」他低聲說。

她顫著手往臀後探,指尖掰開兩瓣臀肉。穴口微微收縮著,像受驚的小嘴。繆毒的指沾滿膏體,緩緩抵住那道緊閉的褶皺,往裡推進。第一指節陷進去的時候,她被那股被撐開的脹痛激得吸了一口氣,下身卻湧出一股熱流。

「痛嗎?」他問。

「不會,」她啞著嗓子說,「你進來,別停。」

他的指節慢慢地深入,膏體在小徑裡化開,灼熱感從腸壁往外擴散。她的穴口絞緊又鬆開,喉間滾出細碎的嗚咽。他加進第二根手指,慢慢撐開那道狹窄的甬道。她的腰弓起來,指尖攥緊褥子,嘴裡卻催著:「再深。」

他的指頭在她後穴裡轉動抽送,把她逼得渾身發顫。那股酸脹感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她伸手撫向自己腿間,那處早已濕成一片。她揉著自己腫脹的陰蒂,嘴裡浪聲不斷,像被他的手指從後頭操著,自己又從前頭討快活。

繆毒抽出手指,扶著自己那根脹得發亮的陽具,龜頭抵在她被膏藥潤得滾燙的後穴口。她感覺得到那股熱度貼著自己,內壁一縮,像催促。

「受得住便說,」他壓低聲音,「受不住我也會進去。」

她回頭,眼睛裡水光瀲灩:「你進來。」

他腰一沉,龜頭擠開那圈緊緻的括約肌,緩慢卻堅定地推進。她被那股陌生的脹痛貫穿,尖叫一聲,腰塌得更低,臀卻主動往後迎。小徑又緊又熱,他整根沒入時,她的身子已經開始顫抖。

「啊,撐開了,」她哭喊著,「好脹,怎麼這麼深。」

他沒有停,掐住她的胯緩緩抽送。那膏藥的熱力在小徑裡發酵,脹痛很快就化成一股奇異的酸麻,每樣一下都撞到她尾椎骨裡,逼得她前頭的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淫水。她張著嘴喘氣,呻吟已經成了連綿的浪叫。

「你裡頭夾得真緊,」繆毒喘息著說,加快速度,「比你前頭那口還熱。」

她伏在榻上,被撞得整個身子往前聳。那股快感從後頭蔓延到全身,她伸手往自己腿間一探,滿手黏滑,那處早已潰不成軍。她哭叫著洩了,後穴痙攣著絞緊他,逼得他悶吼一聲,也跟著泄在她體內深處。

她伏著喘了很久,腸壁猶自一縮一縮地咬著他不放。繆毒退出時帶出一線黏稠的液體,她撐著榻沿回頭,看見他腿上沾著自己流下的水,竟覺得滿足極了。

隔日紀嫣然換了一身淺青的衣裳,出門剛好與練劍回來的趙致碰上。趙致頓了一頓,目光在紀嫣然那身淺青衣裳上停了一瞬——腰帶較往常鬆了兩分,領口低了一截,衣料貼著腰線的弧度,比她記得的要軟。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紀嫣然的身影消失在廊角,她收回目光,握劍的手鬆了又緊。

紀嫣然站在園中看花時,頰上的紅暈比花還鮮豔。侍女低聲議論她是不是有什麼喜事,她聽見了,也沒惱,只抿嘴笑了笑。

入夜,繆毒推門進來時,她已經脫了衣裳坐在榻上,後穴已經自己塗好了膏藥,連腿間的谷道都潤得發亮。她張開腿朝他招手,面色平靜得像待客,語氣卻比任何妓女都放浪:「今夜你來前面,我自己用這個。」

她從枕下掏出那管青瓷瓶,拔開封口,食指沾滿膏體,當著他的面探到自己臀後,慢慢沒入兩指。她咬著唇,眼角泛紅,指節絞動著抽送,嘴裡逸出低低的呻吟。繆毒站在原地看了片刻,胯下那根已經脹得青筋暴起。

他走過去,一把扯開她的手指,將自己猛地捅進她前頭那口濕得透亮的穴。她尖叫著絞緊,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自己弄後頭,我操你前頭,兩處一起。」

她照做了。她趴在榻上,一手撐著身子,一手往後探,指尖在自己臀後進出。繆毒從前面貫穿她,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那股錯亂的快感逼得她哭喊出聲,淫水與膏體混在一處,把褥子洇得一塌糊塗。

「再深些,」她哭著哀求,「後面,手指,再深。」

她把整隻手掌抵在臀後,指尖盡力往裡探,繆毒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她在他身下洩了兩次,第三次幾乎是昏過去又醒過來。他最後頂到最深處時,她後穴一縮,將自己的手指絞緊,竟也跟著洩了一次。

她癱在榻上許久才緩過氣,翻身看他,目光裡殘著笑意。她伸手撫著自己的小腹,輕聲說:「明日你再來。」

繆毒看了她一會,慢慢笑了。

她也笑,笑得明豔,笑得比任何時刻都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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