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er of 秦月春風劫

Spicy

秦月春風劫

Read the story

7 chapters · 1062 words · Read 4 times

背景:尋秦記小說項少龍逃亡時期 主要講述 項少龍逃亡期間 眾妻子出軌墮落 首次出場是紀嫣然與繆毒

Characters

  • 呂不韋 — 呂不韋在章節中未直接出現,但通過繆毒的口述顯示他是操控一切的幕後黑手,計劃摧毀項少龍的家庭。
  • 紀嫣然 — 項少龍妻子之一。紀嫣然則是完美掌控自己命運的奇女子。她外表清麗絕倫、英氣逼人;內在則集智慧、俠氣、才華與深情於一身
  • 繆毒 — 呂不韋手下的心腹,極度好色且手段陰險,擅長利用藥物與權勢玩弄女性,以摧毀項少龍的家庭為樂。
  • 項少龍 — 戰國末期的特種部隊精英,在決戰劍聖後身負重傷,陷入流亡生涯,對家中妻子們的遭遇一無所知。
  • 趙致 — 項少龍妻子之一
  • 田貞 — 田貞與田鳳是一對極具特色的越國孿生(雙胞胎)姐妹花 田貞(姐姐):• 性格較為靦腆、內斂。在日常生活中表現得比較害羞和被動,但對待感情非常專一且深情。 她們的性格單純善良、善解人意,完全沒有其他權貴女子的城府與政治野心。在項少龍經歷無數次血腥征戰與政治陰謀後,田貞與田鳳的陪伴為他提供了極大的心靈慰藉。她們主要負責打理項少龍的起居生活,並與烏廷芳、趙致等其他妻子相處融洽。
  • 烏廷芳 — 她成為了項少龍身邊最堅定的守護者與賢內助。她不仰慕權勢,以最真誠的方式深愛丈夫,並以強大的包容力打理烏家與項家的上下事務,與項少龍眾妻子和平共處,展現出傳統中國女性的豁達、大度與堅韌。
  • 荊俊 — 荊俊是主角項少龍結拜的「五兄弟」之一(排行老五),也是項少龍在古代極為信任的左右手與情報專家。性格活潑好動,對趙致有感情。

Chapter 2: 新的開始

紀嫣然只期待下一個夜裡,會有人從後面貫穿她,或從前面填滿她,她不必再問他來不來。可她還是等了半個晚上,等那個不知何時會推門進來的身影。她想告訴自己這只是慾望,告訴自己明天就斷,可她知道這念頭已經說了十個明天,每一次都斷在了他的手指碰上她腰的那一刻。

繆毒離開時沒有回頭。門合上的聲音在屋裡迴盪了一下,隨即歸於寂靜。紀嫣然側躺在榻上,背對著門,聽著他的腳步聲穿過廊道,越來越遠。

她應該起身。應該燒水洗身,換一套衣裳,把這件事當成一場噩夢忘掉。她甚至真的伸手去摸枕下的簪子——指尖碰到冰涼的簪頭,卻沒有握緊。

她闔上眼。那個畫面浮上來——方才他把她壓在窗台上,她嘴裡叫著他的哥哥,腰卻自己扭。她記得當時身體裡那股痙攣感,記得腳趾蜷緊、喉嚨發乾時的那種爽利,記得洩完之後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羞恥心都飛了的時刻。她從沒在項少龍身上體會過那種完全失神的快感。項少龍溫柔,體貼,怕她疼,處處憐惜;繆毒不憐惜她,繆毒把她當洩慾工具,卻恰恰是那股不憐惜,把她弄到她自己都沒去過的地方。

她獨自躺在榻上,腿間還殘著他的精液,小腹裡那股熱度還沒完全消退。她把臉埋進枕裡,聞到他殘留的氣味,閉上眼,指尖循著記憶慢慢探到自己腿間。她自己也弄了一次,弄完之後癱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發熱,卻沒有哭。

那一刻,紀嫣然清清楚楚地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她說:「我回不去了。」

不是被人奪走的,不是被藥迷的——是她自己躺在那裡,用指尖確認了一遍那個事實,然後接受了它。手上還黏著自己方才弄出來的水光,她把它擦在榻褥上,慢慢坐起來。也是在那個時候,她忽然想通了——繆毒一個弄臣,哪來的膽子動項少龍的夫人?這背後必定有人。呂不韋。她想通的那一刻,腦子裡沒有恨意,只有一片冷靜。她能做的選擇有幾個——死,逃,反過來利用繆毒。她想了想,最後一個念頭在她心底浮起來的時候,她沒有排斥。

她起身,去燒水洗身。那之後她見繆毒,就再也沒有逃過。

繆毒今夜推門進來時身上還帶著廊外的風,手裡什麼都沒有,只是反手閂上門,然後解開自己腰間的帶子。紀嫣然看著他這副從容的做派,心裡那股火又燒起來。她發現自己這幾夜越來越不耐煩等,越來越喜歡直接看他脫衣裳,看他那根東西從褲腰裡彈出來時脹得發亮的樣子。

她坐在榻上朝他一招手,語氣平淡得像吩咐下人:「過來。」

繆毒笑了,走到榻前,沒有碰她,只站著。她抬頭看他,從腰帶一路往上,掃過他起伏的胸肌,停在他那張永遠帶著惡意的嘴上。她伸手握住他那根滾燙的陽物,拇指從根部順著青筋往上滑,停留龜頭那圈溝槽上,用指腹碾了一圈。

繆毒的呼吸變重了,她看在眼裡,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得意。這男人從來都是掌控局面的那個人,如今她也能讓他喘,讓他難受,讓他等著她發話。

「你站著別動,」她說,聲音裡帶著她從未有過的主動,「今夜換我來。」

她跪到地上,仰頭看他。這幾夜她已經摸索出他的喜好,知道他哪裡最敏感,知道他要多快多慢才會悶哼出聲。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又猛地整個吞進去,直頂到喉口。她一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另一手揉著他的囊袋,動作嫻熟得像練過千百遍。他確實從她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現在的每一個動作都像經過反覆琢磨,明明只有十來夜的經驗,卻比那些伺候過他多年的妓女還要懂他。

繆毒一手按在她後腦,低聲問:「你這套功夫,從哪學的?」

她吐出他那根東西,唇上還牽著一線銀絲,仰頭看他,笑了笑:「我自己想的。前幾夜你操我的時候,你做什麼我會叫,你做什麼我裡頭會咬,我便記下來,琢磨著反過來用在你身上。」她說著又含進去,頂到喉口,喉間滾出一聲嗚咽,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揉著他的囊袋,逼得他整個人緊繃起來。

他終於忍不住,抓著她的肩把她提起來,按在榻上。她順勢張開腿,等著他進來。他沒有急著進入,俯身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審視。「你倒是越來越浪了,」他說,「這十來夜,你學的可真快。」

紀嫣然沒有害羞,甚至張嘴笑了:「你不就是想要我這樣嗎?你要我忘了他是誰,我便忘了他是誰。你要我學會討你歡心,我便學會了。」她伸手握住他那根東西,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往下坐,「可你記著,我不是愛上你。我是愛你這根東西。你哪天拿不出來,我便換別人。」

繆毒被她這番話激得眸色一沉,握住她的胯狠狠頂到最深。她尖叫一聲,卻沒有退縮,反而夾緊他,腰肢扭動著自己討要更多的快感。

「你這張嘴,」他喘息著,「越來越會說浪話了。」

她在他身上起伏,乳尖在他眼前晃動,嘴裡叫聲連連:「你操快些,我快到了,別停,就頂那個地方,再深一點…」

她毫不避諱地指揮他,告訴他往哪個角度頂,要快要慢,要深要淺。繆毒被她這副放浪的姿態弄得既興奮又震驚,他見過不少女人,可她這種徹底掌握自己快感的態度,讓他想征服她的慾望更加熾烈。她坐在他腰上,洩了兩次也沒有停,直到自己騎不動了,才趴在他胸口喘氣,手指還在他腹肌上畫著圈。

繆毒翻身將她壓住,狠狠貫穿她,她這次沒有被動承受,而是主動迎上去,甚至故意收縮穴壁夾他,逼他早早繳械。他悶吼一聲洩在她體內時,她笑得慵懶:「太快了,你今夜怕是不中用了。」

繆毒沒有惱,反倒笑了。他本就是個好勝心極重的人,被她這句挑釁激得又想再戰一輪。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聲說:「你怎麼知道我不中用?我還沒做完。」

「那你來,」她張開腿,目光裡全是挑釁,「讓我看你有多中用。」

這一夜,繆毒覺得自己像被一根繩子牽著走。他本來以為自己是在馴服她,卻發現她學得比他預想的快得多。她懂得讓他喘,讓他在她身體裡待得更久;她甚至開始教他怎麼做才更能滿足她。他每回離開時都覺得自己是贏家,可回到住處一細想,卻發現自己每一步都踩在她鋪好的路上。

過了幾夜,繆毒帶著呂不韋的密信來,信上說的是項少龍的行蹤。他把信擱在几上,她瞥了一眼,沒有問,只是伸手解自己衣帶的動作更快了些。繆毒攔住她手,問:「你不想知道他逃到哪裡了?」

她停了手,平淡地答:「不想。他回來,我就得裝回那個貞潔烈婦。」她說著把自己的腰帶重新繫緊。

繆毒看著她,忽然笑了。他想起呂不韋這一步棋,本意是讓紀嫣然崩潰,讓她徹底墮落,成為壓垮項少龍的最後一根稻草。如今她確實墮落了,可她墮落得比他預想的更深也更徹底,她沒有變成一個可憐的受害者,反而成了玩弄男人於鼓掌中的浪婦。

她看到他的表情,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玩脫了?」她走近,伸手按在他胯間,「你從來沒有駕馭過我,只是我剛好想要一個男人的陽具,你用你那根東西換我身子,我也用我這副身子換你的精液,公平得很。」 他握住她按在自己胯間的手,指尖一緊,低頭看她。燈火在她眉眼間跳動,她沒有躲,嘴角那抹笑裡藏著他這些天從未見過的東西,篤定又通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問。

紀嫣然抽回手,退後一步,坐回榻沿。她沒有立刻回答,先伸手把那盞燈芯撥亮了些,火光在她瞳孔裡映出兩簇跳動的光點。

「這十幾夜,你來得勤,我也讓你操得勤,」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敍述天氣,「可你從來沒想過,我為什麼這麼順從?」

繆毒瞇起眼,沒有接話。

「你以為你贏了,」她繼續說,

「可你來的第一夜我就知道你是呂不韋的人。你身上那股藥味,是『春風醉』的方子,那東西只有宮裡和相府才會配。」

繆毒的表情變了。他站直身子,目光裡那點輕佻褪得乾淨。

「你知道?」他問,「你知道還讓我碰你?」

「因為我求你放少龍回來,你是不會肯的。」她語氣平穩,「呂不韋要你做的事,就是把項少龍的妻子操成蕩婦,好讓他回來時知道自己的家已經散了。我若硬撐著,你便會用藥、用強,或者乾脆殺了我嫁禍給他。那我就真的成了一具屍體,再也等不到他回來。」

繆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打斷她。

「所以我讓你有個贏的錯覺,」她說,「你要我墮落,我便墮落給你看。你要我忘了他,我便告訴你我忘了。你要這具身子,我便給你。你玩得越高興,就越不會在呂不韋面前說他該死。」

繆毒沉默了很久。他退後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像重新審視一件看了十幾夜的東西。半晌他慢慢笑了,那笑裡沒有以往的陰冷,反而帶點意外。

「你這女人,」他說,「真不要臉。」

「我要是要臉,我丈夫早死了。」她答得乾脆,然後起身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可我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什麼事?」

「這十几夜裡我學到的東西是真的。」她伸手解開自己的衣帶,動作從容,「我想要你,這慾望是真的。我可以陪你把這場戲演下去,確保你不會殺他,可你要是哪天覺得玩夠了,想收手,那也隨你。」她頓了頓,抬眼看他,「但我想得很清楚,等少龍回來,我要你們兩個一起操我。」

繆毒揚起眉:「你想他回來親眼看見你被別人操?」

「我想他親眼看見。」她答,「你比他長,他比你粗。你們兩個一個在前,一個在后,把我夾在中間填滿。」她說著,腿間那處已經濕了,「我這十幾夜練出來的身子,就是要同時伺候兩個男人的。」

繆毒低頭看她,她那張端莊的臉上此刻掛著直白的慾望,沒有半分羞赧。他伸手按住她的肩,將她壓回榻上,解開自己的褲帶。

「你這是拿身子換他一條命,」他俯身壓住她,「還是你真心想要兩個男人?」

「兩樣都有。」她答,張開腿,手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你操進來,我便告訴你我是不是真心的。」

他沉腰貫入。她夾緊他,穴壁絞得又深又緊。她在他身下扭動腰肢,嘴裡浪聲不斷,這副身體已經學會怎麼討男人歡心。可她的目光卻越過他的肩頭,落在那幅已經被她轉面朝牆的畫像上。她甚至看不清畫上人的眉眼,只記得那張臉的輪廓。她越是想項少龍,身下那處就越發絞緊,快感越發尖銳。

繆毒在她身上抽送著,發現她今晚格外興奮。他掐著她的腰,低聲問:「你在想他?」

「是,」她喘得斷續,「我在想他回來那天,你從後面進來,我嘴裡含著他。」

繆毒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猛烈地貫穿她。她尖叫著絞緊,嘴裡哭喊著兩個名字,一忽兒是少龍,一忽兒是繆毒。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烈,整個身子痙攣著弓起。他最後頂到最深處,全數灌進她體內,她也跟著洩了第三次,癱在榻上喘得說不出話。

繆毒退出她身體。他坐在榻沿,看著她滿身汗水的樣子,忽然開口:「呂不韋要我在項少龍回來前完成他交代的事。這段時間,你可以寫信給項少龍。」

紀嫣然撐起上身,目光亮了:「你真肯傳?」

「我若不傳,你會讓呂不韋知道我陽奉陰違。」他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自嘲,「你把我玩得團團轉,還在這裝可憐。」

紀嫣然沒有笑。她跪到案前,提筆寫下幾個字,折好遞給他:「你傳給他。」

繆毒接了信,沒有看,塞進袖中,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她,她依然跪在案前,燈火把她側臉照得柔和。

「你方才說那話,」他道,「兩個男人一起,是真心還是哄我?」

她沒有回頭,只說:「少龍回來那日,你就知道了。」

繆毒沉默片刻,推門出去了。

屋裡安靜下來。紀嫣然跪坐許久,才伸手將那幅畫像轉回正面。項少龍的眉眼靜靜地看著她,她伸出手,指尖撫過畫上人微微凸起的劍眉。

「你回來,」她啞聲說,「我什麼都告訴你。你打我罵我都好,別不要我。」

她把畫像抱進懷裡,額頭抵著冰涼的竹簡,沒有哭,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跪坐許久,將畫像撫平,仔細收進案下的樟木匣裡。月光從窗格漏進來,她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上面還殘著方才握筆時沾上的墨跡。她把燈吹熄,躺回榻上,這一夜竟睡得安穩。 醒來時天色尚早,晨光從窗格漏進來,落在她枕邊。她伸手摸到枕下那封信,指尖捏著竹簡邊緣,紙面上只有繆毒昨夜留的一句話,項少龍已入秦境,三日內至鹹陽郊外。

她坐起身,把信收好,走到院中看花。晨露還掛在花瓣上,她伸手碰了碰,涼意順著指尖鑽進骨頭。她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怕。三日,她等了他三個月,這三日卻比三個月還長。

午後繆毒來了。他沒有進屋,靠在廊柱上看她修剪花枝。她沒有回頭,卻聽得見他走路的步子比往常輕些,知道他也在算日子。

「你怕了,」他說。

「我怕。」她答,剪刀咔嚓一聲剪掉一枝多餘的枝椏,「我怕他回來便要走。我怕我留不住他。」

繆毒走了過來,從她身後接過剪刀擱在石階上。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她身後,低頭看她後頸那塊已經褪成淡粉的痕跡。

「那就別讓他走,把他留下來。」

繆毒沒有碰她,話卻說得篤定。紀嫣然背對著他,指尖還攥著那根剪下來的花枝。她沒有回頭,沉默了片刻才開口:「留人靠的是心。我這副身子,如今他回來,一眼就看得出來。」

「看得出又如何?」繆毒往前半步,聲音壓低了,「他若真在意你這身子乾淨不乾淨,他配不上你等他這三個月。」

紀嫣然終於回頭。她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攤開的手掌,指尖殘著花莖的青汁。她別開視線,聲音比方才輕了些:「他說過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說他從前在軍中,有一回餓了三天,路過一家農戶,灶台上擺著一碗蜜。」她慢慢說,「他偷了一勺嚐,甜得他蹲在牆角哭了一場。後來他打了勝仗回來,專程去找那戶人家,想再嚐一回那勺蜜。可那碗蜜已經沒了,農戶說,那蜜是他們攢了一年才攢出來的。」她頓了頓,「他說,有些東西一生只能嚐一回。嚐過了,往後的日子再甜,都比不上那一口。」

繆毒沒有接話,靜靜等著她往下說。

「我這三個月,」她說,「便是在偷他的蜜。」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陽光落在她半邊側臉,她沒有哭,眼神卻比哭還要亮。

「我學了好多東西,都是為了他回來的時候,能讓他嚐到從沒嚐過的滋味。可他若是見了我這副身子便嫌棄,那我這些日子不就白偷了?」她伸手解開自己腰帶,「我要在他回來之前,把自己能給的都試過。我本來這三日想靜著,等你把信送到。」

繆毒看著她,忽然問:「你今日為何不靜了?」

她仰頭看他,嘴角漾開一抹說不清是媚還是苦的笑:「因為你方才說,這花三個月才開一次。我若不趁它開著的時候摘下來插進瓶裡,它謝了便謝了。」

繆毒沉默片刻,慢慢地問:「你這是想在我身上把那勺蜜再嚐一遍?」

「不,」她搖頭,伸手握住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我是想在少龍回來之前,把三個月沒嚐過的甜,一次嚐個夠。等他那日回來,我便能告訴他,你錯過的那些日子,我用別的方式替你補上了。」

繆毒低聲笑了,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你這話說得,像是要把他拉下水。」

「我說過,」她仰頭看他,目光直白,「我要他變成我的同路人。他要是不肯,我便拿這三日好好想想,怎麼讓他心甘情願。」她鬆開他的手,往榻邊退了一步,慢吞吞掀開衣襟,露出半截瑩白的肩,「你今夜還在這兒站著做什麼?」

繆毒沒有再問。他走上前,低頭親上她的鎖骨。她仰起頭,指尖勾住他腰間帶子,利落地扯開。衣裳順著他的肩頭滑落,露出結實的胸膛。她伸手撫上去,又一路往下,

繆毒沒有接話,目光卻沒有移開。她仰頭看他,嘴角漾開一抹說不清是媚還是苦的笑。那桶水晃了一晃,像她眼底那層東西,壓著,又沒壓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方才剪花枝時沾的青汁已經乾了,指縫裡殘著淡痕。她慢吞吞解開腰帶,衣襟鬆開,露出半截瑩白的肩。她沒有立刻脫,只是讓衣裳掛在臂彎裡,抬頭看他。

「你別動。」她啞著嗓子說,「今次讓我先碰你。」

繆毒挑了挑眉,沒有動。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指尖碰到那枚黑玉扣的時候,微微一縮。她頓了一下,像是自己也覺得可笑,才重新捏住那枚扣子,慢慢扯開。衣襟滑落,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她伸出手,掌心貼上去,觸到那層溫熱的皮膚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腕在那瞬間繃緊了一下。那是持劍的手,是三年前在魏國宮宴上一劍挑落三名刺客的手。這隻手現在貼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胸口上,指腹感受著他的心跳——她隨時可以收手,翻掌,用指節扣住他咽喉。她知道自己做得到。她只是沒有。

她在心底對自己說:我只試一晚。我想知道這條路能走多遠,然後我會停下來,等少龍回來,我會把這一切當作一場不曾發生的夢。

可她忘了,她這輩子最擅長的從來不是「停下來」。她擅長的是步步為營,是算無遺策——而她現在正在用這份才能,替自己鋪一條往下走的路,每一步都以為自己隨時能回頭。

她鬆開那口氣,掌心按實了,順著他胸口往下滑。

繆毒挑了挑眉,沒有動。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指尖碰到那枚黑玉扣的時候,微微一縮。她頓了一下,像是自己也覺得可笑,才重新捏住那枚扣子,慢慢扯開。衣襟滑落,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她伸出手,掌心貼上去,觸到那層溫熱的皮膚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三個月了。她記憶裡丈夫的體溫已經有些模糊,眼前這個男人的溫度是陌生的,卻滾燙得真實。她的手沿著他胸口往下滑,滑過腹肌,碰到他腰間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時,指尖顫了一下。

「我……有點生疏。」她低聲說,像是在解釋給自己聽,「很久沒碰過了。」

她的手握住他,力道輕得幾乎像試探。那東西在她掌心裡一跳,她縮了一下,卻沒有鬆開,反而慢慢收緊手指,試探著套弄了一下。繆毒悶哼一聲,呼吸沉了。

「你自己來,」他啞聲說,「我不動。」

繆毒悶哼一聲,他發現她的指法比昨夜又細膩了几分。她總有辦法讓他在她身上待得更久,然後再在關鍵時刻鬆開手,逼著他自己求她。

她將他推倒在榻上,自己跨上去,俯身含住他。她吃得又深又急,舌頭繞著頂端打轉,手掌握住根部上下擼動,偶爾用指腹揉他的囊袋。繆毒很快便硬得發疼,扶住她的腰想把她按下去,她卻躲開,跪直身子,低頭看著那根脹得發亮的陽具。

「今夜讓我看看,」她啞著嗓子說,「你受不受得住我。」

她張開腿,對準他,慢慢坐下。他整根沒入她體內時,她仰起頭,長長地喘了一口氣。她開始上下起伏,腰肢擺動得既慢又深,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繆毒掐著她的腰想加快,她卻按住他的手,自己掌控節奏。

「你教我慢,」她喘著說,「我便慢給你看。這一回,我要記著每一寸是怎麼進去的,等少龍回來,我便讓他照著這個法子來。」

繆毒被她這番話激得喉間滾出一聲低吼,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貫穿。她尖叫出聲,卻沒有抗拒,反而夾緊他,腳跟勾在他臀後,把自己往他胯下送。他抽送得又快又重,她浪聲不斷,混著項少龍的名字與繆毒的名字,一忽兒是求他快,一忽兒是讓他別停。

她洩了兩次,繆毒也洩了一次。她癱在榻上喘了很久,側頭看他,聲音還殘著餘韻:「三日後他回來,我若留得住他,便再去找你。」

繆毒撐起身,看她,慢慢笑了:「你留不住他,我便替你留住。」

她沒有答話,閉上眼,手指擱在自己小腹上,感受著方才他灌進去的熱意尚存。她知道自己剩下三日。她要在這三日裡,把所有不敢做的事都做一遍,然後在項少龍回來的那天,把一個殘缺卻完整的自己,擺在他面前。 。

繆毒沒有當夜就走,他留到天色將亮才起身。她睡得很沉,她醒來時枕邊已經涼了,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藥味混著男人氣味。她撐起身,拿出枕下壓著一本薄薄的帛書,封皮上用硃砂寫著三個字——春宮圖。

她沒有急著翻開。她先閉上眼,把這幾夜的事在心底過了一遍。藥效三個時辰,她記得清楚。可藥效過後,她清醒著,他也沒走。她記得自己清醒時伸手勾住他腰帶的動作——那是她自己的手,不是藥的。

她坐在榻上,指尖撫過那卷帛書的封皮,忽然覺得可笑。她紀嫣然在魏國時以智謀名滿天下,連項少龍都說過,有她在身邊,他從不擔心被人算計。可她明知那是什麼香,明知點燃之後會發生什麼,她還是在那縷煙裡坐了一炷香的時間,沒有起身離開。

她不是在抵抗。她是在等藥效發作。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可隨即,她那顆慣於謀算的腦子便替她找到了解釋:她想,這不過是一場試探。她想試試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想知道那一縷煙究竟能把自己推向多深。她是項少龍的軍師,她慣於分析局勢、計算成敗——此刻她對自己說,這也是一種局勢,而她還在掌控之中。

她隨時可以停。她只是還不想停。這個念頭比藥效本身更讓她心驚。

她愣了愣,慢慢揭開第一頁。筆觸精細,男女交合的姿態畫得絲毫不避諱,每一筆都像在教她怎麼擺腰、怎麼夾緊、怎麼讓男人在她體內多待一刻。她看了幾頁,臉燒得滾燙,卻沒有合上。她把那卷帛書塞進枕下,穿衣起身,動作穩穩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出門來園裡剪花。晨光落在她身上,她走路時腰板挺直,說話時語氣端莊,頷首微笑都和往常一模一樣。只有她新換的那件薄紗衫,領口開得比以往低了一寸,鎖骨下那道淺溝若隱若現。侍女多看了兩眼,她只當沒看見。

這夜繆毒來時,她已經換好衣裳等著他。她一身水紅色的薄紗幾乎透光,腰間只繫一條細帶,乳尖在紗下頂出兩點淡淡的顏色。她跪在榻上翻開那本春宮圖,指著其中一頁,回頭看他:「這個姿勢,你試過沒有?」

繆毒掃了那頁一眼,笑了:「你倒是學得快。」

「你讓我學的。」她把帛書擱到一旁,朝他張開腿,「你教我,我便學。」

他上了榻,卻沒有碰她。他伸手把窗子撐開半扇,夜風裹著涼意湧進來,吹得她肩頭的薄紗微微飄動。她下意識想縮回去,被他按住手腕。

「別關,」他貼著她耳邊說,「園子裡值夜的僕人,每隔半個時辰巡一趟。你那窗子正對著廊道,他一抬頭就能看見你跪在這裡。」

紀嫣然的呼吸一滯。她看向那半扇敞開的窗,夜風拂過她的臉,她能看見廊柱投下的影子,卻看不見人影。她咬住下唇,腿間卻湧出一股熱意。

「你怕不怕,」繆毒的手沿著她的膝蓋往上滑,「被他看見你這個樣子?」

她沒有答話,只是腿張得更開。繆毒低笑一聲,知她這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沒有急著進去,先把她拱起來,從後頭讓她的屁股對準窗戶,然後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你這屁股朝著窗外,他要是走過來,一眼就能看見你底下這張嘴。你要不要大聲點,讓他也聽見?」

紀嫣然的面頰燒得通紅,可她腰肢卻不由自主地擺動起來。那股羞恥感沒有嚇退她,反而讓她的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繆毒伸出兩根手指,慢慢探進去,她便絞緊了,嘴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不行,」她喘著,「會被聽見……」

「那就別叫。」他抽出手指,將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抵在她穴口,緩慢推進,「咬著嘴唇,忍著。」

她咬住手背,卻在牙縫裡擠出一句:「可是……人家想讓你看見……想讓你也看見我這個樣子……」

繆毒停了半拍,隨即低笑一聲,腰間狠狠一頂:「你這張嘴,比你的身子還騷。」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感受他那根東西一寸寸填滿她。他頂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磨在她花心,分明是羞辱她,卻又讓她爽得幾乎站不住。窗外的風一吹,她的乳尖便挺得發痛,她忍不住伸手去碰,被他一把抓住。

「手放下,」他壓低聲音,「露出你這對奶子,讓他看看。」

她不敢。可她的手卻軟軟地垂了下去,任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掛在胸前,乳尖在夜風裡顫顫地挺立。繆毒在她後面低低地笑了,掐住她的腰,加快抽送。她被頂得整個身子往前聳,卻硬生生把叫聲壓在喉嚨裡,只漏出幾聲悶哼。

「你裡頭夾得真緊,」他喘著說,又添了一句,「是不是想著他正走過來,就能看見你被我操?」

她的穴壁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確實在想。她怕,怕得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可那股恐懼卻像柴火,把她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後迎,淫水順著他進出的動作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繆毒將她翻過來,讓她面對窗子坐在窗台上。她的背貼著窗框,夜風從她耳邊掠過,她低頭看見自己乳尖在月光下挺立,看見他跪在她腿間,那根粗壯的陽具正抵在她濕得發亮的穴口。她伸手抓住窗框,指節發白,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哀求:「求你,快點……」

「快點什麼?」他故意慢慢抵進去,「你要是被巡夜的看見了,他明天會怎麼傳?說項少龍家裡的夫人,半夜趴在窗台上被人操?」

紀嫣然的面頰燒得要滴血,她張著嘴,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可他每說一句,她身體裡那股快感就更兇一分。

「我是騷貨,」她終於哭喊出聲,又急忙咬住自己的胳膊,悶著嗓子說,「我就是個淫婦,項少龍不在家,我就要被其他男人操得滿窗台都是水……」

繆毒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胯骨,猛烈地貫穿她。她的背撞在窗框上,發出悶響。她怕極了,怕有人聽見,怕被看見,可那股恐懼卻把她推上一波又一波高潮。她洩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兇,她的穴壁絞著他,把他也絞得潰不成軍。

最後他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她整個人癱在窗台上,腿還在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石板地上積了一小灘。她喘了很久才回過神,慢慢把窗合上,爬回榻上蜷縮著。

繆毒靠在窗邊看她,慢慢開口:「你方才那個樣子,比頭幾夜勾人多了。」

紀嫣媚聲求饒:「繆爺,還要嘛,人家還要...」她跪下含住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隨後張開腿,翹臀面對窗外:「從後面來,讓外面的人都看見我這騷穴被你操...啊...射進去,把精液都灌進來...」她猛地抽回手,把臉埋進枕頭裡,過了許久才啞聲說:「你明日還來。」

晨光裡她會繫緊腰帶,露出端莊的笑,可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每一個姿勢、每一句浪話、每一種被填滿的快感。她趴在榻上,翻開枕下那本春宮圖,又往後翻了一頁。她看著圖上那個被兩根陽具前後夾住的女子,閉上眼,想像著項少龍回來之後的情形。

夜。繆毒來時沒有解腰帶,他手中捧著一隻木托,上面疊著一層薄如蟬翼的水紅紗。

紀嫣然坐在榻上,看著他把那層紗展開。那料子透得幾乎不存在,穿在身上和沒穿一樣,連乳尖的顏色都遮不住。

「穿上,」他把紗遞到她面前,「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接過來,指尖觸到那層冰涼的紗料,心跳快了半拍。她沒有問去哪裡,只是解開自己的衣帶,任衣衫滑落,把那層紗抖開,套上身。薄紗貼著她的肌膚滑下,涼意順著肩胛往下鑽。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尖在紗下頂出兩點深色,連小腹下那撮暗影都若隱若現。

繆毒退後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滿意地點頭:「跟著來。」

他沒有點燈,帶著她繞過迴廊,穿過一道月洞門,走進後花園。夜裡的園子寂靜無人,月光把假山和花木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他把她帶到一叢芭蕉後面,那地方半隱半露,從廊道上看過來,恰好能看見她大半個身子。

「你在這兒站著,」他退後兩步,靠在假山旁看她,「別動。」

紀嫣然站在芭蕉葉影下,夜風拂過她裸露的肩頭和腿側。那層薄紗幾乎擋不住什麼,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身體的輪廓照得一清二楚。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又想起他說的話,站直了,沒有動。

他沒有碰她。他站在三步之外,目光卻像實質的手掌,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滑過胸口,滑過腰線,停在她腿間。她被看得渾身發熱,腿不自覺地微微併攏,又慢慢張開。

「你知道這裡什麼人會經過嗎?」繆毒低聲問。

她搖搖頭。

「呂不韋府上有個侍衛,每夜巡到這園子外頭,隔著那道矮牆走一圈。」他隨手指了指東面的牆,「他要是抬頭,就能看見你這身打扮站在這裡。」

她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心跳漏了一拍。那道矮牆不高,到她胸口的位置,她的半個身子露在上面。她想像著一個陌生男人從牆外走過,目光無意中掃進來,看見她身上這層幾乎不存在的薄紗,看見她的乳尖在月光下挺立,看見她雙腿間那隱約的輪廓。

她的呼吸變了。

繆毒走過來,伸手捏住她胸前那層薄紗,輕輕一扯。紗料滑落一半,露出她整邊乳房,月光照在雪白的乳肉上。他沒有碰她,只是低頭看著,語氣平淡:「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少龍站在那道牆外頭,看見他出門三個月的妻子半夜穿成這樣站在花園裡,你說他會怎麼想?」

紀嫣然咬住下唇。她眼前浮現項少龍站在矮牆外的畫面,他風塵僕僕地歸來,抬頭卻看見她一身薄紗站在月光下,胸口半裸,腿間若隱若現。她想像他震驚的表情,想像他憤怒的眼神,可身體卻誠實地湧出一股熱流。

「他會很生氣吧,」她啞著嗓子說。

「他當然會生氣。」繆毒的手指順著她鎖骨往下滑,沒有碰她的乳尖,只是在乳肉邊緣慢慢繞圈,「可他要是知道你真正想的是什麼,他會更氣。」

她抬頭看他:「什麼意思?」

「你站在這兒,他知道你在被人看。他會氣你不守婦道。可要是他知道,你其實是想著他被別的操著,他一邊生氣一邊硬起來,你猜他會不會被你弄得發狂?」

她沒有答話,可腿間那處濕意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是,她在想。她滿腦子都是項少龍站在牆外看她被繆毒壓在芭蕉叢裡,一邊罵她淫婦,一邊脹得褲襠鼓起。

繆毒的手終於覆上她的胸口,揉住那團飽滿的乳肉。她仰頭喘了一口氣,腰肢微微往前送。

「你怕嗎,」他問。

「你怕不怕,」繆毒的手沿著她的膝蓋往上滑,「被他看見你這個樣子?」

她張著嘴,那三個字在舌尖上滾了兩圈,才啞著嗓子掉出來:「怕。」

「怕」字落地的同時,她的腿卻張得更開了。那股羞恥感沒有嚇退她,反而讓她的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繆毒低笑,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薄紗摸到她腿間。那處早就濕透了,紗料貼在她的陰戶上,印出那條縫隙的形狀。他用指腹壓著那道縫上下滑動,逼得她的腿發軟。

「你這身騷骨頭,」他壓低聲音,「從前在項少龍面前是不是也這樣?」

「不是,」她喘著搖頭,聲音斷續,「我是,跟你之後才變成這樣的。」

「那你現在是什麼?」

他停下手,等著她回答。她張著嘴喘了一會兒,喉嚨裡滾出一個字:「騷貨。」

「說全了,」他兩根手指探進她穴口,「你是什麼?」

她絞緊他的手指,眼眶泛紅,聲音卻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我是騷貨,我是項少龍的夫人,你隨便操我,我都不會拒絕。」

繆毒抽出手指,一把扯掉她那身薄紗。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下,乳尖硬挺,腿間濕得發亮。他把自己的褲帶解開,那根粗硬的陽具彈出來,脹得青筋凸起。他沒有把她壓倒在地,而是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那道矮牆。

「扶著牆,」他貼在她耳邊說,「把屁股翹起來。」

她照做了,手掌撐在粗糙的牆面上,臀往後翹高。夜風從她裸露的背脊掠過,她低頭能看見自己的乳尖在月光下顫動。她把臉貼在冰涼的牆面上,閉上眼,想像著項少龍站在牆外,能聽見她的喘息,能看見她被人從身後貫穿。

繆毒的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沒有進去。他伸手扯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

「你很想他回來是吧,」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惡意的嘲弄,「你想他回來看見他貞潔的妻子,正跪在牆邊等人操?」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泪珠從眼角滑落,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她張開嘴,聲音又啞又軟:「想,我想他回來,想他看見我這樣。」

「你這樣是什麼樣?」他繼續逼問,「說,你現在是什麼?」

她的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了,張了張嘴,只漏出一口薄薄的氣。半晌,那句話才從喉嚨裡撕裂出來,前半截啞得幾乎聽不見,後半截卻帶著一股自暴自棄的放縱:「我是……我是蕩婦。我是你的騷貨,趁夫君不在,被人操得滿地都是水。」

繆毒滿意地低笑一聲,腰一沉,整根沒入她體內。她被撐開的飽滿激得尖聲叫出來,又急忙咬住自己的手指,悶著聲音哭泣般的呻吟。他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你這聲叫得,」他喘著說,「怕是隔著一道牆都能聽見。你說項少龍要是站在那兒,聽見他妻子叫得這麼浪,他會是什麼表情?」

她哭著搖頭,腰卻扭得更加用力。她滿腦子都是那個畫面,項少龍站在牆外,聽見她的叫聲,滿臉不可置信地轉過頭。她想像他的眼神從震驚變成憤怒,又從憤怒變成某種她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她想像他撩起袍角,發現自己已經脹得發疼。

「他會硬,」她喘著說,「他一定也會硬,他會想衝進來操我。」

「那你想不想被他看見?」

她閉上眼,過了很久才啞聲說:「想。我想被他看見——我這個樣子,被別人操得滿地都是水,我想讓他親眼看看,他不在的時候,他的夫人變成了什麼樣。」

繆毒被她這句話激得低吼一聲,加快抽送。她被頂得整個身子往前衝,乳尖在粗糙的牆面上磨過,酸麻一陣陣竄上脊背。她洩了一次,身子伏在牆上顫抖,卻沒有求他停,反而搖著屁股往後迎。

「繼續,」她啞聲說,「別停,讓他看見我。」

繆毒喘息著笑出來,把她翻過來按倒在草地上。草葉扎著她的背,她卻顧不上疼,張開腿環住他的腰。他重新貫入她,她叫得比方才更浪,像要把積壓了一整夜的興奮全部傾瀉。她喊著項少龍的名字,也喊著繆毒的名字,兩個名字交織著,混著她的哭喊與呻吟。

「你要是真想要他,」繆毒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等他回來,我們兩個一起,你要不要?」

她的穴壁猛地絞緊。是,她想要。她想要項少龍在她面前看著她被繆毒貫穿,想要他親眼看見她這副淫蕩的姿態,想要他看完之後還是把她抱進懷裡。她想像那個畫面,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填滿。她洩了第二次,洩得又快又猛,整個身子痙攣著弓起,長長的哭啞的呻吟在園子裡迴盪又散去。

繆毒最後頂到最深處,精液灌進她體內。

她癱在草地上喘了很久,側過頭看向那道矮牆,聲音裡帶著一股茫然:「他要是真的站在那兒看完了,會嫌棄我嗎?」

繆毒突然低喝一聲:「誰?」

紀嫣然沒有動。她伏在原地,側過頭,聲音平淡:「有人看見了?」

繆毒正要起身,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臂,輕聲道:「別追。她要是想出聲,早出了。」

她沒有往那個方向看,只把臉轉回來,靠在他肩側,像什麼都沒發生。繆毒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動。

紀嫣然又說:「還是說,少龍也會硬著走進來?」

繆毒終於笑了:「你想他進來嗎?」

她沒有答話,閉上眼,手指擱在自己小腹上,感受著方才他灌進去的熱意尚存。

月光照在她汗濕的肌膚上,她側過頭,聲音啞得像還沒回過神,帶著一股濕黏的尾音:「你明日來……早一點,趁天還亮著。」

她撐著草地坐起來,膝蓋上沾了兩片碎葉。繆毒蹲在她面前,伸手把她背上的草屑一抹一抹撣掉,指腹擦過她後腰那道紅痕,她縮了一下,沒躲。他把那層薄紗重新披到她肩上,紗料貼著汗濕的皮膚,涼得她打了個顫。

「早一點來做什麼?」他問。

「做你今夜沒做完的。」她答得不慢,眼睛卻瞟向那道矮牆,又收回來。

園裡起了夜露,石板路上有水光。她赤腳走回屋,腳背上沾著濕泥,繆毒在她身後替她把門閂上。這一夜兩人沒再多說話,只有榻上翻來覆去的聲響,直到天邊泛白才歇。

往後的兩日,屋裡的規矩全散了。

案上那卷抄到一半的竹簡被侍女收進竹簍,擱在牆角積灰。琴上鬆了一根弦,沒人去調。她不再命人焚香,也不再對著畫像跪上大半個時辰。早膳她吃得很少,午膳叫了一碟酸梅,晚膳幾乎沒動筷,侍女只當她身子不適。

午後院裡的人都退出去曬藥。她一個人回房,閂好門,從枕下摸出那卷帛書。

她翻到上次沒看完的一頁。圖上女子仰躺著,一條腿架在男人肩上,底下畫得極細,連那處開口的角度都描了出來。她看了很久,才慢慢把裙裾撩到腰間,指頭探進去,裡頭已經濕了。她咬住袖口,另一隻手壓著帛書的邊角,學著圖上的姿勢把腰抬高了些。

她沒弄太久。快的,狠的,指腹揉著那顆腫脹的核打圈,腿根一陣陣發抖,洩出來時整個人往榻上一癱,指上全是黏水。她躺了一會兒才起身,用帕子擦了手,再若無其事地出門吩咐晚膳。

晚膳端進來時,她坐在窗邊,頰上的紅還沒褪,眼底一層水光。侍女低著頭擺碗,她說了一句今日的湯淡了,聲音穩穩的,跟從前沒兩樣。

繆毒這兩日在城裡另有事。呂不韋那邊的話還沒傳下來,他替相府管著一樁鹽運的帳,帳冊翻到後半夜,燈油添了兩回。他心裡那點躁壓不下去,半夜便去了城南一處宅子。

宅子裡有個歌姬,眉眼生得極好,腰也軟。她在他身上扭,叫得又甜又膩,凡事都肯順他。做到一半,繆毒卻沒了興致。

他草草洩了,起身穿衣。那歌姬纏上來,手臂繞著他的腰,問他明日還來不來。他丟下一句不知道,推門走了。夜風一吹,他才明白自己滿腦子都是另一張臉,白日端著,夜裡張著腿,叫起來能把他逼瘋。

他原本只當自己是替呂不韋跑腿,如今鹽運的帳、相府的話、明日要做什麼,全被那幾句浪話壓了過去。他從前也慣在脂粉堆裡打滾,這兩日卻怎麼也提不起勁。

隔日天還沒黑透,他就推開了那扇門。

他帶了那管青瓷瓶,也帶了一小壺酒,擺在几上卻沒喝。紀嫣然坐在妝臺前,剛散了頭髮,身上還是那件水紅薄紗,腰間什麼都沒繫,站起來時衣擺晃了一下。

「來得倒早。」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你說趁天還亮。」他扣住她的手腕,低頭看她,「今日我先跟你說幾句話,你別急。」

她挑了挑眉。他把她按坐在榻沿,自己退開半步,目光從她的腳踝一路看上去,停在她敞開的領口上。

「三個月前你進這間屋子,是項少龍的夫人。」他慢慢說,「今日你坐在這兒,光著兩條腿等我,你算什麼?」

紀嫣然看著他,沒答。

「我今日不用香,不逼你。」他語氣不重,甚至帶著笑,「你自己說。」

她垂著眼,過了一會兒抬起臉,笑了,那笑裡帶著點孩子氣的憨態,聲音也軟下來:「我今天是你的人。」

「什麼人?」

「你的小淫婦。」她仰著臉看他,睫毛還在抖,「你上回說的那個詞,我記住了。你日日來問一遍,我便日日答一遍。」

繆毒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他彎下腰,一根手指挑開她肩上的紗,那層料子滑到腰間,她胸前兩團雪白晃了晃,乳尖硬挺著。他沒碰,只問:「項少龍明日推門進來,看見你這個樣子,你怎麼跟他說?」

「他進來的時候,」她喘了一口,腿不自覺地張開又合上,「我便把這三個月的事,一件一件說給他聽。說得太慢,怕是天亮了都說不完。」

「說得這麼細做什麼?」

「做什麼,」她跪下去,膝蓋壓著地上的涼磚,仰頭看他,「他錯過的東西,我得一樣一樣講清楚。講到他自己想試,我就讓他試。」

繆毒的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她伸手扯開他的褲腰,那根東西彈出來,脹得發青。她一手握住根部,舌尖先舔過頂端那圈溝槽,再整根含進去,吞到一半停住,仰著臉看他,眼角濕著。

「人家嘴都酸了,」她含糊地說,「你還不進來。」

他把她提起來按倒在榻上,掰開她的腿。那處早就濕得發亮,兩片肉腫著往外翻,穴口一縮一縮地張合。他扶著龜頭抵上去,只在外頭蹭,不進去。

「你越學越會撒嬌,」他壓低聲音,「可你底下這張嘴,比嘴上誠實。」

「那你進來試試,」她軟著嗓子說,腳跟勾上他的臀,「進來看看人家誠不誠實。」

他腰一沉,整根捅到底。她被撐開,喉嚨裡滾出一聲拖長的嗚咽,兩隻手抓住榻沿,指節發白。他沒有立刻動,埋在最裡頭,掐著她的胯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項少龍這樣進來過沒有?」他問。

「進過,」她喘著答,「可他沒有這麼深。」

繆毒低笑一聲,抽出去半截,再狠狠撞回來。她被頂得整個人往上一彈,叫聲從喉嚨裡散了,又軟又黏,像在撒潑。他掐著她的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花心,交合處磨出一圈白沫,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榻褥洇出一大片。

「啊,哥哥,」她忽然改了口,聲音甜得發膩,「再深一點嘛,人家受得住。」

「叫誰哥哥。」

「叫你,」她扭著腰迎上去,白嫩的臀肉一下下撞在他胯上,「哥哥操得人家好舒服。」

繆毒見她這副樣子,手上又加了幾分力。他俯下去,貼著她的耳朵,一句一句慢慢地問。

「你現在還是項少龍的夫人嗎?」

「是。」她答得很快,眼眶紅著。

「是還被他操著喊哥哥?」

「人家忍不住嘛。」她笑著哭,鬢髮全黏在臉上,「你操進來的時候,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想被你捅得再深一點。相公回來,我也要他這樣捅我。」

「他要是不肯呢?」

「我就天天纏他,」她喘得斷續,腰卻搖得更兇,「纏到他肯為止。他要是不肯,我就當著他的面讓你操,看他這根東西硬不硬。」

繆毒被這句話激得低吼,掐著她的胯送了幾十下。她又洩了一次,忽然軟下去,帶著哭腔討饒,一句一句都像撒嬌。

「人家不行了,哥哥慢一點。」

「方才不是要再深一點?」

「人家要的,」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又黏又賤,「可你這麼操,人家明天走不了路,怎麼見相公。」

繆毒又被她那句話頂得心口發熱。他把她的腿掰到最開,換成又慢又重的頂法,每一下都磨到最深處。她叫得不成調子,前頭那顆核被他小腹蹭得發酸,又一次絞緊了內壁。他跟著洩在她裡頭,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燙得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得發白。

兩人躺著喘了很久。她伸出手,摸到他汗濕的胸口,指尖慢慢地劃著圈,忽然笑了一聲。

「後日他就到了。」

繆毒撐起身看她:「你怎麼知道?」

門外卻在此時響了兩下。是院裡的管事,隔著門板低聲稟報,說是相府那邊遣人遞了話,項少龍前日已過了函谷關,快馬加鞭,兩日之內便能到鹹陽郊外。

屋裡一時靜了。繆毒看她的臉,沒看出慌,也沒看出喜。

紀嫣然坐起來,把散在地上的薄紗拾起,沒披上身。她走到案前,從樟木匣裡取出那幅畫像,展開,轉成正面,擺在妝臺上,畫上人的眉眼正對著床榻的方向。

「他回來那天,你先別進城。」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鬢髮,聲音平淡,「等我先見他。 」

繆毒聽罷笑出聲來,走近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裡帶著一股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認真:「他若嫌棄你,你便說,你已經有我這個哥哥了,看他酸不酸。」

紀嫣然側過臉,讓他的唇擦過她耳垂,咯咯笑了:「你倒會給我出主意。」

「我還有更好的主意。」他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隔著薄紗揉上她臀瓣,語氣卻帶著商量,「他回來那日,你把他領進這間屋。窗台上那盞燈點著,我便在屏風後頭看著。」

「你要看什麼?」

「看你要我進來,還是要他進來。」

紀嫣然愣了一瞬,隨即笑開了:「你這個不要臉的,連人家的相公都要算計。」

「我算計的是你。」繆毒一把將她抱上案,把她腿間那層紗撩起來,「他回來之前,你先把練好的功夫使出來,讓我瞧瞧你這個小蕩婦學得夠不夠火候。」

她的手勾住他頸後,腿纏上他的腰,聲音軟得像蜜:「那哥哥你得先讓人家滿意呀。人家學了這麼多招,總得有個考官驗驗。」

繆毒低笑,撥開她腿間那層濕透的紗,兩根手指探進去,她便絞緊了,嘴裡「啊」地叫出一聲軟糯的呻吟,像撒嬌又像討饒。

「人家這兒,」她喘著說,聲音又黏又細,「就等著哥哥來驗嘛。」

「怎麼個驗法?」

「驗人家這兒緊不緊,」她抓著他的手,往下帶到自己腿間,「驗人家這兒濕不濕,驗人家會不會夾得哥哥捨不得走。」

繆毒被她這幾句話弄得那股火直往小腹竄。他抽出手指,那上面黏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他故意放到她面前,問她:「誰的水?」

她白了他一眼,卻湊過去,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尖,含含糊糊地說:「人家呀。人家的水,全餵給哥哥了。」

繆毒便不再忍了。他解開自己褲腰,那根東西彈出來,脹得發亮。她看見了,眼睛裡漾著一層水光,聲音都顫了:「哥哥,人家怕你太大了。」

「太大了才好。」他扶著抵在她穴口,磨著不進去,「你一會兒就知道。」

她扭著腰想把他吞進去,他卻故意往後退了半寸,逗她。她急了,聲音裡帶著撒嬌的哭腔:「哥哥欺負人,明明都對準了,又不進來。」

「你叫我什麼?」

「哥哥。」她軟著嗓子喊,尾音拖得又長又媚,「好哥哥,進來嘛,人家裡面癢死了,你進來幫人家止癢。」

繆毒被她這幾句求饒喊得血都熱了,腰一沉,整根沒入。她被撐開,帶著哭腔的呻吟拖得長長的,腰肢卻主動迎合起來。

「啊...好滿...哥哥好大...」她語調又媚又浪,像在撒嬌又像在炫耀,「人家要被哥哥撐壞了...」

「撐壞了才好,」繆毒掐著她的腰抽送,「省得你成天掛著你那相公。」

「人家掛著他,可這兒只有哥哥你呀,」她喘著說,腿纏得更緊,把自己往他胯上送,「你操得人家這麼舒服,人家哪還記得他是誰。」

他把她翻過來,從背後貫穿她。她趴在案上,乳尖在冰涼的竹簡上磨蹭,嘴裡叫聲又軟又甜:「哥哥,從後面好深,人家受不了...人家喜歡哥哥從後面操我...」

「你相公回來呢?」

「他回來我就讓他這樣操我,」她回頭看他,眼角濕著,聲音又淫又媚,「可他沒有哥哥你這麼會操,人家怕他滿足不了人家。」

繆毒被她這句話激得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猛送了幾十下。她又洩了一次,整個人軟在案上,嘴裡含著哭腔:「哥哥,人家不行了,人家要被你操壞了...」

「那還要不要?」

「要...」她回頭看著他,眼淚汪汪的,聲音軟得發膩,「人家要哥哥天天操,人家要哥哥每日都來,把人家操得不會想別的男人。」

他最終頂到最深處,洩在她裡頭。她伏在案上喘了很久,才啞著嗓子開口:「你這招數,從哪學的,怎麼今夜的活兒比往日好?」

繆毒靠在柱邊看她:「我回去翻了翻那本帛書,後頭幾頁有注解。」

「你自己偷偷學?」她笑了,聲音裡帶著慵懶的媚意,「還說是要磨我,結果連你自己的功夫也長了。」

「有人迷得我魂都丟了,總得還點本事。」他答。

這一句話讓紀嫣然愣了一瞬。她沒有接話,只是伸手把落到肩頭的細紗攏了攏,轉過身,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

她閉上眼。兩日後,項少龍就到城郊。她得在那之前,想清楚自己究竟要什麼。

繆毒沒有再多問。他整好衣襟,推門出去前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鄭重:「後日你見他,記得把窗台上那盞燈點著。我在屏風後頭等你的話。」

門合上了。

紀嫣然坐在案前,許久沒有動。她手指撫過自己還滾燙的小腹,感受著他方才留下的熱度,慢慢把項少龍的名字在心底念了一遍。那個名字已經不像三個月前那般灼痛,卻沉甸甸地壓在胸口,像一塊褪了色的舊玉,磨去了稜角,卻捨不得丟棄。

她會點那盞燈的。她想讓自己看清,那扇門後頭,究竟站的誰,要走的是誰 在心底又轉了一圈,像一粒砂硌在貝殼裡,終要磨出一顆珠子。

她起身,把那盞燈從窗台上取下來,用袖子擦了擦燈罩上的灰,又放回去。她沒有點火,卻抬手撫了撫燈座,指尖描過那圈銅紋,像在試探一件還未發生的決定。

這一夜繆毒沒有來。廊下靜得只剩蟲鳴,她躺在榻上,閉著眼,卻滿腦子都是他臨走那句「後日你見他,記得把窗台上那盞燈點著」。她翻了一回身,又翻一回,最後索性坐起來,把枕下那卷帛書攤開,湊著燈火一頁頁往後翻。

帛書最末一頁畫著一幅她沒見過的圖。女子仰躺在榻上,一條腿曲起,身下漢子跪在她腿間,可她嘴上還含著另一根。三個人交疊的位置畫得極細,女子的眉眼畫得模糊,嘴角卻微微上翹,像是極度滿足。

紀嫣然看著那張圖,指尖停在女子嘴角那道弧線上,許久沒有移開。

天亮時繆毒來了,帶著一襲新裁的衣裳,水紅的紗料裡夾著銀線,燈下一晃,像滿身星子。他放在榻上,沒有多說,只道:「你試試合不合身。」

她抖開衣裳,比了比,又放下:「後日我穿這個見他?」

「你穿什麼見他,我不管。」繆毒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我是想看你在別的男人面前穿這個。」

她抿嘴笑了,沒有惱,指尖捻著那層紗料,軟滑得像一汪水。她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見了他之後,還肯穿給你看?」

「你捨不得。」

紀嫣然沒有反駁。她脫下身上的舊衫,當著他的面把那襲新裳套上身。銀線在晨光裡閃了閃,薄紗貼著她的肌膚,連腰線都勾得分明。她轉了一圈,裙裾拂過他的腳背,聲音軟軟的:「合身嗎?」

繆毒的喉結滾了一下,沒有答話,伸手攬住她的腰。她的背貼上他胸口,他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後的發絲,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你身上這股味,從前怎麼沒聞到。」

「什麼味?」

「浪味。」

她忍不住笑出聲,手肘輕輕往後頂了他一下,又側過臉,讓他的唇擦過她唇角:「你這張嘴,越來越會說話。」

「是你教的。」他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停在臀側,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說,這兩日沒見我,想不想我。」

「想。」她答得不慢,聲音裡帶著一股黏稠的甜,「想你那根東西,想你那張嘴在我身上說的那些話,想你晚上躺在我身邊喘氣的聲音。」

繆毒被她這幾句話頂得血都熱了,一把將她轉過來,按在門板上。她仰頭看他,眼睛裡漾著水光,嘴角卻帶著笑,聲音又軟又賤:「哥哥,人家這兩日學了好幾招新的,你要不要試試?」

「什麼招?」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間,隔著薄紗按在縫上,聲音黏得像蜜:「人家自己練的,這裡,能用舌頭讓人家洩三次。」

繆毒低頭看她,她眼裡帶著一種狡黠的媚態,像隻偷了腥的貓。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三次太少。今日沒人打擾,我讓你洩到求饒為止。」

他把她放到榻上,卻沒有急著脫她衣裳。他先俯身,隔著那層薄紗,舌尖沿著她的鎖骨一路舔下去,舔到她胸前那點硬挺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隔著紗料磨。她被那股酥麻逼得弓起背,嘴裡卻還在撒嬌:「哥哥,你這是磨人家,不是疼人家。」

「疼你啊。」他含混地說,舌尖繞著那點打轉。她嗚咽著抓住他肩頭,聲音又軟又媚:「那哥哥你舔重一點嘛,人家癢嘛。」

他順從地加重力道,用舌頭把那層紗舔得濕透,貼在她乳肉上,幾乎透明。她低頭能看見自己乳尖在他嘴裡滾動的形狀,腿間湧出一股熱流,把褻褲都浸濕了。他嘴唇順著她小腹一路吻下去,吻到那處,隔著濕透的紗料,舌尖抵上她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撥。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又嬌又媚:「啊,哥哥,那裡,那裡好舒服。」

他沒有掀開紗料,就隔著那層薄薄的濕紗舔弄她,舌尖時快時慢地撥著那顆腫脹的核。她被他這招弄得又急又癢,腰肢不住地扭動,聲音帶著哭腔:「哥哥,人家想要你直接舔,紗擋住了嘛。」

「擋住才好,」他低笑,舌尖繞著那顆核打了個圈,「隔著這層紗,你才知道自己想得多要。」

她被他這句逗得穴口一縮,湧出一股水,把紗料洇得更濕。他伸手把那層紗撥到一旁,露出她赤裸的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片陰唇腫著向外翻。他低頭,直接含住那顆腫脹的核,舌頭用力一吸,她用哭腔喊出一聲媚叫:「啊,哥哥,人家要洩了,人家要洩了嘛。」

「洩給我看。」他含著說,舌尖狠狠一抵。

她的腰猛地弓起,穴壁痙攣著絞緊,洩了他滿嘴。她癱在榻上喘著,聲音還帶著軟軟的哭腔:「哥哥,你怎麼這麼會嘛,人家才剛開始就不行了。」

繆毒撐起身,看她好整以暇地躺在榻上喘息的樣子。她眼睛裡還殘著猙獰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連呼吸都帶著一股淫靡的氣味。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東西彈出來,脹得青筋凸起。她看見了,卻也不急著迎上去,反倒慢悠悠地撐起身,伸手握住他那根滾燙的陽具,力道又輕又巧,像摸一件玉器。

她含住他,舌頭繞著頂端轉了一圈,整根吞進去,又慢慢吐出來,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繆毒被她看得那股火直往小腹竄,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卻輕輕躲開,吐出他那根東西,聲音帶著媚態:「哥哥,你急什麼?」

他想了想,那張圖上的畫面又浮了上來:「你在想他回來那天的事?」

她沒有立刻答,眼睫顫了顫,慢慢開口:「我在想,他回來那天,你躲在屏風後頭,看著他看見我這個樣子,你會不會興奮得自己動手摸。」

繆毒被她這句話頂得呼吸一滯,那根東西脹得又粗了一圈,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液。她看見了,伸手用拇指抹了,放到唇邊舔了舔,笑得又閨又賤:「哥哥,你這根東西在抖呢。」

他一把將她按在榻上,掰開她的腿,腰一沉整根沒入。她被撐開,叫聲拖得又長又媚,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勾在他臀後,把自己往他胯上送:「啊,哥哥好深,人家裡面都被你頂開了。」

「你方才說,他回來那天,我躲屏風後頭摸自己?」他喘著問,掐著她的腰重重抽送,「你當著他面被我操,你叫給他聽,叫他看著你這副蕩婦樣?」

「叫。」她軟著嗓子答,穴壁絞緊他,「我叫大聲一點,叫他聽清楚,人家的穴被你操得多舒服。」

繆毒被她這幾句浪話激得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猛送了十幾下。她被他頂得整個身子往上彈,乳尖在月光下晃出兩團銀光,嘴裡叫聲又嬌又媚,一句接一句,全是討饒又全是在討要。

「哥哥慢一點嘛,人家要受不了了。」

「方才還叫我用力?」

「人家貪心嘛,」她喘著,腰肢卻擺得更浪,「又想要你快,又怕你太快了射了,人家可就沒得吃了。」

他停下動作,低頭看她。她癱在榻上,鬢髮凌亂,嘴角還牽著一線銀絲。他俯下身,貼著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濕:「你這兩日功夫見長,是誰教的?」

「人家自己琢磨的。」她伸手環住他頸後,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軟得發膩,「想著哥哥你這張嘴,你這根東西,人家半夜都睡不著,只好自己琢磨怎麼讓哥哥更舒服。」

繆毒被她這幾句話頂得心口發熱,再沒有心思跟她鬥嘴,埋頭在她體內進出。她又洩了兩次,軟得像一灘水,手指卻還勾著他的腰不讓他退出去。他便順著她,一直做到她沒了力氣,才抵著最深處洩了。她被他燙得整個人弓起來,長長地叫了一声,又軟軟地跌回榻上。

天色已近黃昏,她伏在榻上喘了很久,才啞著嗓子說:「燈,你幫我點上吧。」

繆毒沒有動,只問:「點了,就要見真章了。」

她撐起身,看他:「我這才知道,自己等的人不是他,也不是你。」

「那是誰?」

「等我自己的那個決定。」她走到窗台前,拿起那盞燈,撥亮燈芯,點上火。火光跳了跳,在她瞳孔裡映出兩簇搖曳的光點。她回頭看他,聲音出奇的平靜,「今夜你留下。等天亮,我便去城外迎他。」

繆毒看著她,許久才開口:「那我呢?」

「你在我這兒。」她指著自己腿間,「你走了,它也記得你。」 她輕輕應了聲,說:「記著就好,別忘了。」

繆毒沒有接話。窗台上那盞燈芯爆了一下,火光跳了跳,照得她半邊臉忽明忽暗。他站在榻邊,看她靠在榻柱上,剛散下來的頭髮垂在肩頭,襯得那張還帶潮紅的臉格外安靜。

天色將明未明時,她換上那襲水紅夾銀線的新裳,髮髻挽得端正,只用一根素銀簪別住。她走到銅鏡前看了自己一眼,鏡中人神色平淡,眉眼間卻多了一股以前沒有的媚態。她把那支長簪握在手裡片刻,又放回妝臺上,轉身出了門。

項少龍比她預想的來得早。她剛走到園門口的石階上,便看見他一身風塵僕僕地立在晨光裡。他瘦了,下頷生了青茬,眼底泛著疲色,可那雙眼依然亮,像刀鋒上的一線光。他看見她,步子頓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來,張開雙臂將她抱住。他抱得很緊,緊得她胸口的骨頭都發疼。她的臉埋在他肩上,聞到汗味和塵土味混在一起,隔了三個月又闖進鼻腔。她閉了閉眼,伸手環住他的腰,沒有哭。

他俯在她耳邊,啞著嗓子說:「我回來了。」她半晌沒有動,只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他瘦了許多,肩胛骨硌著她的掌心,可她不想鬆手。她退開半步,仰頭看他,目光掃過他眉心那道新添的淺疤,指尖輕輕碰了碰。

「你受傷了。」她說。

「小傷,早就結痂了。」他抓住她的手,握緊了,「我一路上都在想,回來見你第一句話該說什麼。想了一路,見到你卻全忘了。」

她看著他,嘴角牽起一點笑:「那你現在想到了沒有?」

他沒有答,低頭親她額角。她由他親著,手指慢慢撫過他後背,像在確認他身上的每一處都還在。這是真的,他真的回到她面前了。

頭兩日項少龍沒有問她任何事。他像是要把三個月的空白補回來,白日裡跟她說話,夜裡便把她摟在懷裡睡。他做得很溫柔,先是用手指慢慢揉開她,等她濕透了才進去,動作又輕又緩,像怕碰碎了她。可她的身體已經學壞了,那點溫吞的安撫哪裡餵得飽。她咬著唇不吭聲,腰卻不受控地往他掌心裡蹭。

第三夜她坐在窗前卸妝,他從身後走來,伸手替她抽掉髮簪,低頭親她頸側。她側過臉讓他吻,腿間那處卻在他靠近時已經濕了一片。他伸手往她裙底探,指尖剛碰到那條縫隙,便觸到一手黏滑。

他怔了怔,低頭看她。她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睫毛微微顫著。

「你怎麼濕成這樣?」他問道,聲音帶著笑意,「我才剛碰你一下。」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帶到自己的腿間,聲音啞得有些發飄:“你摸摸。”

他依言探了探。怎麼摸她都要,如何摸她她都應,完全沒有從前的矜持。他把她抱上榻時,她已經自己解開衣帶,張開腿等他進來。他進去的時候發出她又長又媚的呻吟,腰肢主動迎合他,穴壁絞得又深又緊。項少龍被她這副樣子弄得有些恍惚,卻沒多想,只當她這三個月得憋狠了。

那一夜她睡著之後,項少龍沒有闔眼。他側躺著,看她的睡臉——她睡得並不沉,眉心微微蹙著,像夢裡也有什麼壓著她。他想起白天她替他整理衣領時,指尖在他鎖骨上停了一瞬,那不是她從前的動作。他想起她笑的時候,眼角多了一絲他認不出的媚態。

他什麼都看見了。他只是不說。他想等她自己開口。

可直到第五夜,她騎在他身上,動作熟練得像練過千百遍,用腰畫圈,故意收縮夾他,連什麼時候換姿勢能讓他撐得更久都拿捏得精準。他終於掐住她的腰,停了下來。

「嫣然,」他看著她的眼睛,「你這三個月,見了什麼人?」

紀嫣然的動作停住了。她坐在他身上,隔著他滾燙的陽具感受他心跳的頻率。她沒有掩飾,也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只是慢慢俯下身,胸口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聲音輕得像羽毛。

「你走之後的第十天,繆毒來了。他是呂不韋的人。」她說,「他帶了一種香,叫春風醉。點燃之後藥性三個時辰,心里想的什麼,身體就會做出什麼。」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目光平靜——那是她替他籌劃軍務時的眼神,冷靜、準確,像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計算過無數次的戰局。

「我沒有撐住。」她說,「或者說,藥效過後我醒了,我撐得住,卻沒有起身。我知道那是什麼香,我知道他在做什麼,我知道你是我的丈夫——我全都知道。我以為我能控制,以為我只是想試試自己的底線在哪裡。我對自己說,隨時可以停。」

她的聲音顫了一下,嘴角牽起一點苦笑:「可我沒停。每過一夜,我都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夜。到後來,連這句話我自己都不信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卻穩:「我不是被他捉住的。我是自己走下去的。你回來之前,我對自己說,等見了你,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我以為那是我的底線——可現在我才知道,我告訴你,不是因為我想坦白,而是因為我想看看你知道之後,會怎麼對我。」

「我算過你會怎麼反應。」她接著說,嘴角牽起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你會生氣,會難受,但你捨不得打我,也捨不得走。所以我決定,與其瞞著你,不如全部告訴你。你聽完之後的反應,我賭對了。」

她頓了頓,指尖沿著他鎖骨劃了一條緩慢的線,「我沒有撐住。我背叛了你,也背叛了我自己。」

紀嫣然說完第一句話,項少龍退開一步,站在榻邊,低頭看她。她衣衫半解,腿間還濕著,指尖殘著方才攪弄時帶出的水光。她的眼睛裡沒有閃躲,像一個已經準備好承受任何後果的人。

「你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問,聲音乾澀。

「你走後第十天。」

他沉默了一瞬,腦子裡全是她送他出門那天的樣子,她替他繫好腰帶,理了理衣領,溫聲說路上小心。那個畫面和眼前這個濕淋淋的女人重疊在一起,怎麼也拼不到同一個人身上。他胃裡一陣翻湧,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屋裡靜了很久。紀嫣然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顫意:「少龍?」

他沒有回頭。他撐著窗沿,指節發白。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她剛才那句「別人怎麼碰我」,那個該死的畫面追著他不放,像一根刺扎進去拔不出來。他恨自己,恨自己在這種時候居然硬得發疼。他攥緊拳頭,喉結滾了一下,啞聲說:「你讓我緩一緩。」

又靜了一陣。她沒有過來碰他,只是聲音裡帶著小心:「你不想聽,我便不說了。」

「不。」他轉過身來,眼底泛著血絲,聲音喑啞,「你說。我要聽完。」

項少龍走回榻邊,居高臨下地看她。他聽見自己心裡那根弦繃緊了,又斷了。

項少龍的呼吸沉了沉。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往下看著她,像在等她繼續。紀嫣然以為他會摔門而出,會一拳砸在牆上。他也確實繃緊了下巴,可她感覺到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東西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脹得更堅硬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碰了你哪裡?」項少龍啞著嗓子問。

紀嫣然怔了一瞬。他的語氣裡沒有怒意,沒有嫌棄,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壓抑著的東西,像是慾望,又像是好奇。她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坐直身子,當著他的面,把一根手指探到自己腿間,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

「你要聽他怎麼碰我的?」她啞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意,「那我說給你聽。」

她撥開自己的陰唇,露出那顆腫脹的核,指尖在上面輕碾了一下,聲音跟著斷續起來。她一邊說,一邊當著他的面自瀆,把發生過的事一點一點講給他聽。繆毒如何用香,如何把她壓在榻上,如何從正面操她,如何在夜裡一遍遍地回來,把她操到連自己的名字都快要忘掉。她講得極其細緻,連那些骯髒的話語都學著複述出來,聲音又媚又軟,手指在腿間進進出出,淫水順著手心往下淌。

項少龍聽著,眼底的慾望越來越濃。他猛地抓住她自瀆的手腕,將她按在榻上,一把扯開她腿間濕透的褻褲。他沒有急著進去,卻先俯身含住她腫脹的陰蒂,舌尖狠狠碾過那顆核。她弓起背,一聲媚叫從喉嚨裡滾出來。

「你這是幹什麼...」她喘著問。

「我在聽你說。」他在她腿間抬起頭,嘴唇還帶著水光,聲音啞得徹底,「你說他怎麼操你?你現在把我當他,重演一遍給我聽。」

紀嫣然的眼眶紅了,可她的腰卻誠實地抬起來。她仰躺在榻上,把自己張開,聲音又脆又媚:「他一開始是把我按在牆上,從前面進來的。他站著,我腿夾著他的腰。」

項少龍順著她的話把她抱起來抵在牆上,腰一沉,整根沒入。她被撐開的飽滿激得叫出聲來,穴壁絞緊,腿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腰,腳跟勾在他臀後。

「然後呢?」他喘著問,一下下頂到最深。

「然後他把我翻過去,」她貼著他耳邊說,聲音帶著哭腔,「從後面進來。他讓我趴著,屁股翹高,自己掰開。」

項少龍把她翻過去,從背後貫穿她。她便跪著腰塌下去,把臀翹高,主動往後迎他的撞擊。沒有半點生澀,手指甚至探到自己臀後,掰開那道緊閉的褶皺給他看。

「他這裡也碰過,」她回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水光,「他帶了一種藥膏,塗了之後又熱又癢,他用手指先擴開,然後那根東西,從這裡,捅進來。」

項少龍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看着她自己掰開的後穴,那處微微張合著,還殘著一些柔軟的彈性。他伸手探了一指進去,她嗚咽一聲絞緊了他。那環軟肉又熱又滑,吮著他指節不肯放。他抽出手指,把被她淫水潤得發亮的龜頭抵在那道褶皺上,鐵了心腸,腰一沉,慢慢擠開那圈緊實的括約肌。

紀嫣然發出一聲拖長的哭喊,前頭的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淌成一道水痕。她伏在榻上,嘴裡叫聲斷續:「啊...就是這樣...他從後面...人家,人家前頭還自己摸著...」

項少龍在她後穴裡抽送著,每一寸推進都被那環軟肉咬得死緊。她趴在榻上,一手撐著身子,另一手繞到前方揉著自己的陰蒂,嘴裡浪聲不斷。他們這副樣子,跟他過去那個端莊的妻子判若兩人。可他發現自己非但沒有嫌棄,那股興奮反而燒得他整個人都在發燙。他在這個時代待了太久,幾乎要忘了自己是從哪裡來的。從前那個世界裡,什麼都敢試,什麼都有,而擺在眼前的女人的身體,她懂得如何取悅自己,懂得如何讓男人在她身上發狂。這比任何閨閣那些遮遮掩掩的做派都讓他心旌搖盪。

他猛地退出她的後穴,將她翻過來面對自己,重新從正面捅進她前頭那口濕軟的穴。她夾緊他,腰肢擺動得像條發情的蛇,嘴裡叫聲嫵媚:「相公,你比他有耐心多了...他總是很急...你卻會等人家先舒服...」

項少龍掐住她的腰,低頭咬住她的乳尖,含糊地問:「你喜歡他多一些,還是我多一些?」

她被他這句問得停了一瞬。這幾天她已經琢磨過怎麼回答,她伸手環住他的後頸,把他拉得更近,聲音又軟又糯:「你回來,我便只要你。可他走了,我卻學壞了,學得滿腦子都是想被操,想你操我,想別的男人的陽具。」

項少龍聽罷,喉間滾出一聲又低又沉的悶哼,掐著她的髖骨狠狠抽送。她被頂得整個人向上彈,哭著叫床,卻在快感裡語調驀然變成撒嬌的媚態:「啊...相公...人家裡面還有他留下過的,你操深一點,把別人的東西都擠出來,填滿人家...」

項少龍在她體內猛烈進出,交合處淫水四濺。她被他頂得連連尖叫,那句話在快感中徹底變了調。她洩了一次,軟在他懷裡,喘息著說:「相公,你比他能幹多了。他每次都要教我怎麼夾,你呢,你自己就知道往那兒磨。」

他沒有停,把她壓在身下,換成又慢又重的頂法。她絞緊他,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呻吟,腰身迎合著他的節奏,偷偷收縮穴壁去夾他。她敏銳地察覺到他喜歡她這樣動,便加倍賣力。他喘息著問她:「你這套功夫,這幾個月除了他,還有人教過你嗎?」

她搖搖頭,聲音又軟又媚:「沒有,人家只被他碰過。可人家自己看那些畫冊,學了好多招式,正好相公回來,一樣一樣試給你看。」

項少龍低聲笑了,將她翻過身側躺著,從背後緩緩捅入她還在痙攣的穴。她回頭看他,眼裡滿是濕潤的媚態,聲音卻帶著一絲狡黠的認真:「你不生氣嗎?我當著你的面說自己被別的男人操過,你卻硬成這樣。」

項少龍俯身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那個地方的人,想得開一些。」他頓了頓,腰間又重重頂進一下,「你身子髒了,我不在乎。你將來想讓誰碰你,我也不擋著。我只要你在我懷裡的時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紀嫣然被他這句話弄得怔住。她停了動作,半晌,慢慢轉過頭來看他的眼睛,眼眶裡蓄著淚,嘴角卻揚起來。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滑過他眉骨那條結痂的新傷。

「真的?你不在意?」

「真的。」他吻掉她眼角的淚,「你在我身邊,這就夠了。」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那你明日還要不要,人家後面?我又學了一招,自己對著畫冊練了好久,還沒試。」

項少龍伸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你倒是勤快。」她抬起頭來,眼睛還紅著,嘴角卻漾開一個得意的笑:「人家練得手都酸了,你不得好好驗收一下?」她翻過身,背對著他跪趴下去,一手掰開自己臀瓣,露出方才被他撐開又合攏的後穴。那處紅腫著,殘著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濕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她回頭看他,聲音又輕又媚:「相公,進來嘛。這次你從後面,我自己動。」

項少龍沒有再猶豫。他握住她腰側,將那根依然滾燙的陽具抵在她體內深處。

她趴趴在​​榻上,臀瓣被他掰開,那根滾燙的陽具抵在她後穴口,慢慢擠進去。她咬著枕角,嗚咽聲從牙縫裡漏,指甲陷進榻榻裡,腰卻往後,迎自己將他吞得肚子。最緊那圈她整個人軟下來,長長地喘了一口氣,聲音又粘又媚:「少龍……你比他有耐心……他每次都會弄疼我,你會等我……」項少龍著著她的胯,在她後穴裡進出,那環軟肉絞得他頭皮發麻。他俯身貼在她背上,啞聲問道:「他弄疼你,你還讓他弄嗎?」 「你不在嘛。」她到底看他,眼裡水光瀟灩,嘴角卻彎著,「人家癢得受不了了,只能讓他弄。可他你大……你這個根頂沒有出來,比他那裡頭還深……」她嘴裡沒停,一邊承受著他一邊說,說繆毒逼從她後面叫她嘴裡頭還深……」她嘴裡怎麼教。她越說聲音越軟,後穴也越絞越緊,最後整個人顫抖著洩了一次,軟在榻上喘。 項少龍沒停,將她翻過來,重新插進前頭那口濕滑的穴位。她腿勾上他的腰,蹬著他的臀部往自己胯上帶,嘴裡叫聲又媚又放肆,一句接一句,全是討要。他頂在最深處洩了,她被燙得拱起背,長叫一聲

她在癱瘓的懷裡,方才那番奮戰對方都生出了一身薄汗,喘息尚未平復。項少龍的搭在她的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她的脊骨,表面卻有些散——他在看屋頂,又像什麼都沒有在看。

紀嫣然沒有動。但她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了。那是滿足了之後的僵硬,快感退潮了,理智開始往回漲——他在想剛才發生的事,在想自己為什麼會壓著她、聽她喊著繆毒的名字卻硬得發痛。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壞掉了。

她等了一陣炷香的時間,等他那一瞥陌生的自我升到了盡頭,才輕輕開口:“少龍。

”“嗯。”

“你方才聽我說繆毒怎麼碰我的時候,”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你硬了。

項少龍的身體一僵。

「你現在一直想──」她撐起身體,低頭看他,散落的長髮垂在他胸口,她的樣子很平靜,就像在陳述一樁她現在算計好的事,「你正想著我趴在那裡,被他從後面進去,嘴裡叫著他的名字……你這根東西是不是又硬答了?」

項少龍沒有沒有任何話。她沒有等他答話,伸手往他胯間探去,指尖俯那處果然已經半挺了。

他倒吸了一口氣,抓住了她的手腕。 「嫣然——」

「你別怕,」她反手抓住他的手,帶著自己的腿間,那處還濕著,黏滑的淫水沾在他的指節上,「你聽我說這些會硬,不是你不有力。是你心裡本來就藏著這塊東西,從前沒人碰過它。我知道了——繆毒也想少了——你自己也少了這一點。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說得沒錯──她描述那些畫面的時候,他確實硬了;方才在後來穴裡進出的時候,他腦子裡全是她轉述的那些姿勢,他把自己當她受了繆毒,把那種佔有感和背叛感混在一起,興奮得幾乎失控。 她沒有等他消化完,低下頭,又含住他。這次她的手往下探,撫著自己的腿間,把方才用行動重演一遍。她含著他吞吐,手指在自己穴裡進出,嘴裡含糊地學著繆毒教她的那些詞:「人家……最會用嘴了……你想听什麼,人家都說給你聽……」項少龍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抓著她的肩膀想把她拉開,可她睜大眼睛看他,那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股他認得的緊張——那是替他籌劃軍務時的眼神,精準、篤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他擋不住。 「你聽好,」她模仿嘴,牽著銀絲,聲音又啞又媚,「繆毒讓我跪著,我就跪著。他讓我掰開自己,我就掰開。他要我喊他哥哥,我就喊。」

她跨坐在他身上,扶著他那根滾燙的陽具,一點一點往下坐。進到一半她便咬住下唇,喉嚨裡滾出一聲又軟又糯的呻吟,那是他熟悉的那個紀嫣然——從前在床笫間羞澀含蓄,連叫聲都壓在喉嚨裡的那個。她坐到底,整根沒入時,卻仰起頭,長長喘了一口氣,再落下來的聲音卻變了調——黏膩、騷浪、帶著一股她自己都陌生卻已經熟練的媚態:「啊……少龍……你好深……人家裡面被你填滿了……」

項少龍的呼吸一滯。她還是那個她,叫的也是他的名字,可那嗓音裡的騷勁分明是外人教出來的。她察覺他的停頓,低頭看他,眼裡帶著水光,唇角勾著笑,像是明知故問:「怎麼了?」

他沒有答話。她也不等他答,腰肢開始動,畫著圈,收縮著夾他。她叫聲一會兒軟糯羞澀,像從前那個在他懷裡連腿都不好意思張開的妻子;一會兒又浪又賤,像是被誰調教過千百遍的蕩婦。兩種聲音交替著從她嘴裡溢出,喊的都是他的名字——可那一聲「少龍」裡,有時是愛,有時是騷,有時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哪一種。

項少龍掐著她的腰,指節發白。他聽著她這樣叫,太陽穴突突跳。他愛著她喊他時的羞澀,又捨不得她喊他時的浪蕩——兩樣都是她,兩樣都把他往兩個方向扯。他被那兩種聲音夾在中間,理智那條弦越繃越緊,終於在她又一次浪聲高喊時斷了。他翻身將她壓下去,狠狠貫穿,啞聲道:「你再這樣叫一聲——」

她便又叫了。她張開腿迎他,聲音又媚又賤:「少龍……人家想要你……人家想要你狠狠操人家……」話沒說完,她卻又軟下來,聲音裡帶了羞意:「我……我怎麼會說這種話……我不是這樣的人……」可她嘴上這樣說,腰卻沒停,自己往他胯上送。她自己也困惑——她到底是他被動羞怯的妻子,還是那個主動張開腿的蕩婦?兩種念頭在她腦裡交織,把她自己推得比任何時候都興奮。

項少龍被她這副樣子徹底沖垮了。她在他身下又羞又浪,一會兒閉著眼縮著肩不敢看他,一會兒卻主動攀住他、把自己張到最開。她被擺成各種姿勢,跪著趴著仰著,嘴裡不停喊他的名字,聲音卻一忽兒是貞潔的隱忍,一忽兒是墮落的放肆。她開始主動攀住窗沿往外探,把臀對著窗縫,聲音又嬌又媚:「外面……有人經過的話……會聽到嗎……」

「你怕被人聽到?」他喘著問。

「怕……」她嘴上說怕,身子卻往亮處蹭,把自己張得更開,「可是……可是人家想被聽見……」

那一夜她被他從榻上弄到窗邊,從窗邊弄回榻上。她洩了不知多少次,最後軟在他懷裡,嗓子都啞了,連呻吟都只剩氣音。她靠著他胸口喘了很久,才啞聲開口:「少龍,繆毒那本春宮圖裡有幾頁,我還沒讓你看過。」

項少龍低頭看她:「什麼。」

「二男一女的姿勢。」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不相干的小事,「他說,他還沒試過兩個一起。」

項少龍的呼吸停了一瞬。他低頭看她,她沒有迴避,就那樣看著他,眼裡帶著水光,唇角有一點若隱若現的笑意。

許久,他啞聲說:「你先睡。」

紀嫣然沒有再說話,閉上眼睛,嘴角那點笑意沒有消散。

項少龍躺著,看著天花板,沒有闔眼。他知道她剛才做那些事是故意的——她要用身體把他拴住,讓他想走也走不開。他更清楚自己剛才確實被拴住了。

他閉了閉眼,腦裡全是她的聲音——一忽兒羞澀低啞,一忽兒騷浪放肆,兩種都是她,都喊著他的名字,最後全混成她那句輕飄飄的「兩個一起」。

他發現自己沒有覺得噁心。他覺得興奮。

這就是最讓他害怕的地方。

Read on DreamPress